蛋藏进了枕头里。
林屿舟看着女人藕断似白皙的脖颈和耳垂,鬓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他强行扣着她的手,抵在头顶,低头吻下去,“这不算欺负,最多是夫妻情趣。”
沈知意这次连挣扎都不会了。
她闭着眼睛,把自己的脸蛋深深埋在枕头里,跟堵气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林屿舟忽然就放开了她。
沈知意得到自由第一时间坐了起来,摸到旁边男人已经剥落的衬衫把自己裹好,背对着他慌乱下床,“我……你先自己去泡冷水,我打电话问问怎么找解药。”
她弯腰去拿自己手机,给岑佳禾打电话。
林屿舟看着女人急匆匆去阳台的背影,长长的闷哼了一声,起身冲去了浴室。
阳台上,电话刚打通,沈知意就着急道,“禾禾,今天你给我的药有解药吗?”
“解药?”岑佳禾一脸懵,“什么解药?”
“哦,你说今天那个能放倒一头发像的药啊……”
岑佳禾后知后觉想了起来,迷瞪了好一会儿,才摇头,“没有。”
沈知意,“……”
她忍不住朝着卧室看了一眼,只看到磨砂门里男人隐约的身形轮廓,她的内心忽然无比纠结,两个小人在心里来回摆动。
“等等!”就在沈知意纠结之际,岑佳禾彻底从睡梦中醒来。
她揉了揉眼睛,蹭的一下从床上爬起,“宝贝儿!你真把那东西给林屿舟用了?”
沈知意沉默了好一阵,“他自己要吃的。”
“我丢!”岑佳禾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是不是抽风了?这几天神经兮兮就算了,怎么这种药还自己上赶着吃……该不会他真的那什么不行吧……”
想到这里,岑佳禾瞬间觉得,她家姐妹儿亏大发了。
结婚三年,结果对方是个貔貅!
“岑佳禾!”沈知意到底听不得这么不害臊的话,她怒道,“你的关注点能不能不要那么奇怪!”
“我关注点奇怪吗?我不觉得啊!”
岑佳禾一脸坦然,“知知,你看你跟林屿舟结婚都三年了,你身材那么好,可不管怎么勾引都没什么用,要不……你趁着这次药劲儿试试?”
她咳嗽了一声,半迂回半委婉道,“要是他真的那什么先天条件不足……你离婚也用不着三个月以后,你觉得呢?”
啪嗒——
还不等得到回答,沈知意就毫不温柔的挂断了电话。
她攥着手机犹豫了足足两分钟的时间,才给自己下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