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晏很少会讲这么重的话,今天是怎么回事?居然要将司诚逐出司家?
司诚将陆言心拉至一旁做好,才回过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他对着司晏勾了勾唇:
“大哥,这些年我在司家任劳任怨,你虽然掌握着司家大半的股份,可是也不能这么胡闹。”
“你这样做,有问过其他股东的意见吗?”
站在一旁的股东连连点头,之前司诚和他们承诺过,只要他们站在司诚这边,好日子还在后头。
至于司晏,一个吊儿郎当的败家子,虽然有几分本事,但是司诚要是真心想要与之对抗,未必会输给他。
“对啊对啊,司大少爷,做人不能这样。”
“司诚好歹是你弟弟,你说赶走就赶走,往后是不是我们这些股东,你也想赶走就赶走?”
股东们窃窃私语,司晏看着坐在远处的司永元突然笑了。
“司永元。”
司晏直呼自己父亲的名讳,眸底带着寒意:
“我要是告诉你,司诚涉嫌蓄意谋杀罪呢?”
“你们还要这样维护他吗?”
司永元身子一震,看着司诚,连忙护着司诚:
“你弟弟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没凭没据你不要用这种凭空捏造的事情来冤枉他。”
“大哥,你真是冤枉我了,我怎么可能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
司诚轻笑一声,他细细回想了一下让手下掩埋沈笑的事情,人都已经打点好了,监控也都被删除了,绝不可能让司晏抓到把柄。
他对自己善后的手段很有自信,所以对于司晏的质问,毫不畏惧。
司晏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手下招了招手:
“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想要证据,我就让你看看证据。”
手下拿出一个透明封口袋,里面是一部黑色手机,司诚很快就认出来那部手机是和他联系的那个手下的。
那个手下在事情办完之后就出国了,这部手机怎么可能会落到司晏手上。
“这部手机是我在一个男人身上找到的。”
“司诚,很不巧,这个男人在机场登机的时候,被我的人抓到了。”
司永元听着司晏的话面色变了变。
他知道司诚虽是乖巧,可是手段有时也确实不算磊落,司晏敢这么说,一定是在那个男人身上得到了什么可靠的线索。
“司晏,这是家事,我们回家去处理就好。”
“你们两兄弟的事情,不要在大庭观众之下丢人现眼。”
司永元是有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