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孟和鹤修,秦晚去找沈笑,时淮和姜饶去陆家老宅找司晏。
……
司晏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他动了动自己的手脚,发现自己此时正被禁锢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他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挣脱。
“该死……”
他咬了咬牙,心里隐着怒意,陆砚辞,陆言心,很好。
在太岁头上动土,在老虎头上拔毛。
就在他寻思着要如何逃出这个房间时,门咔哒一声响了,陆言心穿着轻薄的睡衣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盘子,媚眼如丝,盘子上放着一根针筒。
“司晏,你醒啦。”
司晏冷笑的别过头,请嗤一声:
“陆大小姐为了司家少夫人的位置,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陆言心将针筒推到司晏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司晏的脸颊:
“我也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的。”
“司诚那头蠢驴也想要和我结婚,可是我只想要你。”
“你说说,你怎么就被沈笑那么一个穷酸女勾了魂?”
“明明不论身份还是地位,我都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
司晏不怒反笑:
“凭你也想坐上司家少夫人的位置?”
“你连给笑笑提鞋都不够格,怎么,又想用药物麻醉我。”
“这种方法对我根本没用。”
陆言心坐在司晏面前的席梦思上,双手反撑着床面,双腿交叠,露出纤细白皙的大腿根,她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撩着司晏的裤筒:
“阿晏,你别急嘛。”
“我知道这么绑着你不是办法。”
“可是你知道吗?哥哥最近才从M洲得来一种好玩的东西。”
她用下巴努了努放在司晏面前的针筒,笑得人畜无害:
“这个东西听说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让你唯命是从。”
“司晏,你说我要是现在把你睡了,再弄一堆记者过来报道,你的沈笑会不会不要你。”
司晏紧紧咬着后槽牙,看着陆言心的眼眸都泛着冷光:
“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做。”
“为了得到司家的股份,居然连自己都设计。”
陆言心笑了,笑声里有着疯狂和不甘:
“是啊,我陆言心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人忽视过,可是偏偏你这个人,就是不识抬举。”
“和陆家联姻有什么不好?”
“陆家可以帮你造势。可以给你更多的资源。”
“司晏,我劝你,不要再挣扎了,听我的。”
陆言心站了起来,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