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鹤修一眼:
“鹤修先生,要是我在这里崩了他,你能解决后面的问题吗?”
鹤修倚靠在门边,双手环胸耸了耸肩:
“那当然。”
秦晚歪着头看了陈迟一眼,陈迟顿感不妙。
他刚想求饶,可是秦晚已经夺过了鹤修手上是枪,对准陈迟的另一条大腿,砰的一声开了枪,鲜血染红了休息室的地毯,秦晚挑了挑眉,啧了一声:
“地毯脏了,真浪费。”
“啊,你们言而无信,你们……你们说了会放过我的。”
陈迟痛的就要晕厥过去,他捂着自己的伤口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失血过多让他整个人面色很是苍白。
秦晚吹了吹枪口的白烟,舌尖抵着后槽牙,晓得有些肆意: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放过你了?”
“就算鹤修先生心实,真的要放过你,可是我可什么都没答应。”
“你知道你们抓的是谁吗?是我秦家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血脉,我们秦家,护短得很。”
说罢她将手中的枪抛给鹤修,对着她勾了勾唇:
“脏东西就麻烦你清理一下了。”
鹤修点点头,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
……
秦晚一行人朝着郊区别墅飞奔而去,司晏则坐在陆家客厅里,死死的盯着陆砚辞。
陆砚辞心头有些烦躁,可是面上却不显:
“来人啊,还不给司大少爷泡茶,这司大少爷打算在我们家常住不走,我们可得好好招待他。”
管家知道他们这是阎王打架,谁也不敢招惹,乖乖的将司晏面前的杯子端走,下去重新泡一壶茶。
“司大少爷,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沈小姐去了哪里,你这么盯着我有意思吗?”
陆砚辞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司晏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不一会儿吐出白色烟圈:
“到底是不是你,我们心里都有数,不用和我整这些有的没的。”
两人暗中较着劲,就在这时,陆言心端着热茶上前:
“司晏,我哥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沈笑失踪了我们也很着急的,要不我帮你派人去找找?”
陆言心到了一杯茶,贴心的将茶水端到司晏面前,随后又给陆砚辞倒了一杯。
司晏看着陆砚辞当着他的面将茶水喝下,也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是啊,言心说的不错,陆家可以帮你找人的。”
司晏冷笑一声,要让他相信陆家诚心帮忙,那是不可能的。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