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明是他进监狱之前得罪的。”
周晟原本默默的躺着,整个人神色恍惚,气息奄奄,在听到周亦渠这话时,眼神突然一亮,一双手死死拽住染了血的床单,青筋暴起:
“我知道是谁了,我知道开枪的人是谁了。”
他愤怒的咆哮着,嘶吼着,仿佛要将心里的怨气发泄出来。
可他一激动,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他痛得冷汗爬满后背,一双眼红得不像样。
“病人需要休息,你们就别再刺激他了。”
医生看他这么激动,连忙上前按住了他,对着一旁的护士使了个眼色。
那护士快速上前,抽出一只针筒,直接给他周晟打了一支镇定剂。
周亦山本来还想再问,见医生这样只能闭嘴。
周晟被打了镇定剂,很快昏睡过去。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周亦山直接接通电话,那边的保镖很是恭敬的对着周亦山汇报道:
“家主,找不到任何线索。”
周亦山死死要咬着后槽牙,捏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你说什么?找不到任何线索?”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都已经有人正大光明的在你们面前开枪了,你们居然找不到任何一点线索。”
“要是那人枪杀的不是周晟,而是我,现在躺着奄奄一息的就是我了!”
“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周亦渠看着周亦山暴躁的模样,有些不耐:
“你让他们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也不是办法。”
“有那个闲工夫的,不如想一想,周晟在进监狱之前到底得罪过什么人。”
周亦山狠狠的将手机砸向了一旁的沙发:
“他周晟得罪的人可多了,谁知道到底是谁想要他的命。”
“你想一想,从小到大,周晟给我们惹了多少烂摊子!”
一说到这个周亦山便满身火气。
周晟不过是周家旁支的子嗣,就因为他的爸妈在一场车祸中为了救自己的父亲双双身亡,所以父亲将周晟养在膝下。
父亲那个老古董看不清周晟的为人,被他耍的团团转,把手中的三分之一的股权交给了他。
周晟这人,自小就懂趋炎附势,见风使舵,偏生他做下的那些下三滥的事,父亲都心甘情愿帮他擦屁股。
父亲死后,他更加变本加厉,要不是看在那三分之一股权的份上,他是绝不会为这个人摆平麻烦的。
“你也别气了,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干嘛?”
“为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