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我相信随安先生应该有和你说,这件事被稽查局接手了,我们手中有上头批下来的逮捕令,我们只是代为关押,待这件事情尘埃落定,就会将周小姐送去稽查局关押。”
周亦渠凌厉的脸庞逐渐绷紧,他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妥协:
“司晏,不若我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也知道,佳怡要是被送到稽查局,有了案底,她这辈子就毁了。”
周亦渠的下巴因为紧绷显得有些冷硬,他知道司晏这是想要敲他一笔。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
司晏看了周亦渠一眼,这个人倒是能屈能伸,他冷冷的笑了一下,对着一旁时孟招了招手。
“去将少夫人请过来。”
随后他又看向周亦渠,一脸戏谑:
“我觉得这件事情,周先生还是问问我夫人吧。”
“毕竟她才是当事人。我完全以她的意见为主。”
“她想原谅周小姐,我便将人放了,撤销起诉。她要是不想原谅,那我自然也会为她撑腰。”
周亦渠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司晏这是耍着他玩吗?
可是现如今,女儿的未来握在别人手中,他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摇摇头,对着司晏笑道。
“这小小事情,司大少爷都做不了主。你们家的话事权到底在谁手上?”
话里带着讽刺,司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周先生有所不知,我这人向来惧内。”
“我家夫人开心了,我自然也就开心,要是有人惹得我家夫人不快,那就是在和我作对。”
周亦渠淡淡垂眸,心底微绷,眸子静静凝着对面的司晏,下颚线略收紧。
他知道司晏是铁了心要为沈笑做主的。
这一次,他这个女儿怕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沈笑裹着风衣外套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发丝有些凌乱,一脸朦胧的睡意。
她平时起的并不晚,实在是昨天晚上某个男人太过分了些。
她一脸幽怨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司晏,将自己的外套紧紧裹了裹,挡住锁骨上的痕迹。
“时孟,去把周小姐带上来。”
沈笑被司晏揽入怀中,她也不慌,坐在沙发上对着时孟摆了摆手。
时孟心领神会的去地牢将人带了上来。
周佳怡被关了三天,终于重见天日,看到周亦渠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地牢又黑又潮湿,她在里面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呆久了都快要崩溃了。
她刚想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