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巨大的损耗。

孙桂兰年纪也不小了，实在有些吃不消。

关键是孙桂兰也被自己的一些云里雾里的要求给整得有点懵。

说自己不够硬，不够细，可自己要怎么才能更硬一点，却没有很明确的说法。

“也行，孙姐你先休息吧，不行明天咱再试试。”

“晚上我也再研究研究章程。”邓雯也只能暂时妥协。

就在这时，何超缓缓走到孙桂兰面前。

“孙姐，反正闲著也是闲著，不如让我试试定这个规矩。”

“说不准能给你一点启发。”

何超走到新来的三个摊主面前。

第一个是个卖炸串的小年轻，手机壳上还贴着大汉宫的logo。

“你叫什么？”

“哥，我叫小魏，之前在县城夜市干了两年，手艺绝对……”

“停。”

何超抬了抬手。

“联盟的规矩第一条，进来之前先给老曹修一只鞋，修不好，出去。”

小魏一愣。

“修鞋？我不会啊哥。”

“不会可以学，老曹在巷尾，现在去。”

小魏张了张嘴，看了看何超的脸，又看了看老曹。

老曹没抬头，锥子扎下去。

小魏走了。

第二个是个中年女人，推着水果车。

“我想进来卖果盘。”

“可以。”

何超说。

“但果皮不能落地，有一片，扣一天收入，有两片，出去。”

女人愣了一下。

“这么严？”

“不严，孙姐的铁板旁边从来不见纸屑，老曹的摊前三十年没丢过一个鞋钉，你能做到，再来找我。”

女人想了想，点头。

第三个是个戴金链子的男人，说是做烧烤的，想租街口最好的位置。

“位置不租。”

“不租？那我交钱加盟呢？”

“联盟不收钱，收手艺，收规矩，收时间。”

金链子笑了。

“说白了就是不让我进呗？”

“对。”

何超也笑了。

“你明白挺快。”

金链子脸一僵，走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孙桂兰站在旁边，没说话。

她刚才磨了两个小时的嘴皮子，何超三句话搞定。

老曹抬起头，看了何超一眼。点了点头。

邓雯在平板上记了几笔。

何超转过身，对孙桂兰说：

“孙姐，硬不是嗓门大，是标准到了，不松口。”

孙桂兰铲子往铁板上一磕。

“再来一次，我看看。”

何超笑了笑，端起茶碗。

“行，下一个你上，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