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粮的人,自己也得吃饱,不是吗?”
姑娘端着面,继续找第二个乡民。
这次是个小孩。
她把绿豆递过去,小孩接过来,往他妈手里一塞。
“妈,亭长给我粮食了。”
小孩他妈笑了。
“谢谢亭长大人。”
第三个乡民是老曹。
姑娘把麦仁搁在修鞋摊旁边。
老曹没抬头,锥子还在扎。
过了一秒。
“放那。”
两个字。
弹幕又炸了。
“老曹永远两个字,哈哈哈哈。”
“修鞋大爷:放那。”
“这个分粮任务有点东西。”
她继续往前走。
巷子中间搭了张桌子,桌上放了块木牌:劝架。
孙桂兰老公和李哥媳妇面对面站着。
两人中间搁了碗摔碎的酱。
孙桂兰老公指着碎碗。
“她撞翻了我的酱。”
李哥媳妇抱着胳膊。
“他自己搁路中间的,怪谁?”
姑娘站在中间,左右看了看。
“那个……你们能不能……就一碗酱……”
两人同时看她。
她咽了口唾沫。
“要不然我赔一碗?”
孙桂兰老公和李哥媳妇对视了一眼。
然后一起笑了。
“亭长大人说了算。”
姑娘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她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搁在桌上。
“行,本亭长今天第一笔公务支出,赔酱。”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五块钱断案哈哈哈哈。”
“这是史上最便宜的庭外和解。”
“这个逻辑没毛病啊,亭长不就是和事佬吗?”
“不知道刘邦当年是不是也这样?”
姑娘走到最后两关。
借力任务:帮一个陌生人搬一趟货。
她帮陈哥把两箱酒从巷口搬到夜酒摊。
用人:凑一桌四个人,在老街吃一顿饭。
她在李哥面摊前拦住了三个陌生人。
“我是今天的亭长,能请你们吃碗面吗?”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后坐下了。
一碗面,一碟酱,一瓶酒。
四个人吃了二十分钟。
聊了什么不知道,但走的时候那个姑娘回头看了一眼老街。
然后走到留言板前面。
拿起笔。
写了一张纸条。
从分粮到劝架,再到请陌生人吃饭,刘邦当年在沛县做的可能就是这些事,不是打仗,不是写诗,是把人聚在一起。
底下写了一行小字。
亭长今天花了五块钱。
何超站在留言板旁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