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主体定下来,如果一个月后我再来,还是各摆各的摊,各签各的字,那就不是我能通融的了。”
何超点了点头。
“明白的,谢谢领导指导工作。”
他点了点头,转身上车,其他几人都跟着。
商务车掉头,开走了。
摊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人还不知道刚才城管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哥把烟头按灭在垃圾桶上,陈哥手里的酒瓶悬在半空,菜市场刘哥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不说话。
他们这几个都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管理主体,就是一盘散沙。
何超转过身,看着所有人。
“各位,刚才那话,你们也听到了。”
“我们的备案、卫生、动线、预案这些人家都认可的,因为合法合规,但他们最后说的那一条,我们确实没有,我们的摊车是绑在亭长赛上跑的,亭长赛是谁的?不是我的,不是邓雯的,不是任何一个人的。”
他看着孙桂兰。
“孙姐,你的煎饼摊归谁管?”
孙桂兰张了张嘴。
“归……我自己管。”
“对,你自己管你的,老曹管老曹的,陈哥管陈哥的。”
何超把蓝色文件夹放在桌上。
“之前我们对付城管、对付封路、对付封顶仪式,都是我在前面弄好了,但人家今天说得很清楚:我不能永远是那个签字的人,不是我不想签,是我不够格,我不是沛县人,我的公司注册在金陵。”
他看了看所有人的脸。
“想继续干,就不能只是各卖各的,得有人站出来。”
一片沉默。
何超没催他们,他知道这个问题还是需要他们消化的。
然后孙桂兰把手里的铲子往煎饼炉上一搁。
“那我能当管事的不?”
所有人转头看着她。
孙桂兰脸上还是那副表情,嘴硬心软惯了的那种。
“看什么看?我在这老街摆了那么多年摊,整条街谁不认识我?工商局的门朝哪开我都知道。”
她看了何超一眼。
“小何,你别误会,创意方案什么的还是要你来,但签字盖章跑部门那摊子事,我来,我孙桂兰别的不行,跟领导吵架没输过。”
何超看着她,点了点头,忽然笑了。
“可以。”
“就一个字?不用面试什么的?”
“不用。”
孙桂兰拍了拍围裙。
“那行,明天我就去工商局问,搞个什么联合体要什么手续。”
李哥把烟点燃了。
“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