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运动鞋,发现鞋底的胶刚好开始有点开了,立即脱下递给他。
“这个呢?”
男人接过来看了一眼。
“没什么大问题,就补个胶,十块。”
“行。”
男人从桌上拿起一把小刀,随意刮了几下,开胶的地方就清理干净了。
接着挤胶水,用力压紧几秒,又拿线缝了几针。
动作利落,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好了。”
何超接过来穿上,走了几步,对着摊主竖起大拇指。
“手艺真好,结实。”
男人笑了笑,继续补起刚才的鞋。
“师傅,怎么称呼?”
“姓曹。”
“曹师傅,这摊子摆多久了?”
“二十多年了。”
“生意好吗?”
男人补鞋的动作慢了一拍。
“还好,能吃得上饭,街坊邻居都很照顾。”
“曹师傅,有没有想过干别的?”
“曾经想过。”
“为什么没走呢?”
曹师傅没说话,继续补着鞋。
过了好一会儿,手上的鞋补好,抬头看着何超。
“我在这个镇上修鞋补鞋二十多年了,一直到现在,我想我应该是最后的修鞋匠了吧。”
何超笑了笑。
“原来如此,我懂了,曹师傅,我先走了。”
继续往外走,快到步行街刚进来的入口处时,何超看见一个年轻人坐在一家奶茶店门口。
面前架着手机支架,正在拍短视频。
“家人们,今天带你们看看沛县老街,这条街已经有三十年历史了,你们看这个建筑……”
何超走了过去,刚好看到他手机屏幕显示直播间人数:3人。
“哥们,拍短视频吗?”
年轻人看了他一眼。
“嗯,做本地生活的。”
“做多久了?”
“有大半年了。”
马驰可能见何超发现他直播间只有区区3人,脸瞬间微红,把手机收了起来。
“我做视频和直播,但是都没什么流量。”
何超摆了摆手。
“没事,谁开始都是这样过来的。”
“对了,你叫什么?”
“马驰。”
“沛县的本地人?”
马驰点了点头。
“嗯,之前在外面打工,干不下去就回来了,听别人说做短视频能有收入就学着别人做了。”
“为什么回来的?”
马驰苦笑了一下,微微低了低头。
“混不下去,房租贵,工资低,也攒不了多少钱,现在做这个也不成功。”
他顿了顿。
“我已经打算走了,但是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