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明年就要拆迁了,你们来的还真是时候,再来晚点,只怕就看不到咯。”
本世纪二十年代,海城从一个小渔村慢慢发展成为商业繁荣的港口城市。
1929年,市政府为了方便交通、商务往来和市民生活,拨款修建了一座钟楼。如今在海甸河两岸,还能到看到座欧洲哥特式风格的钟楼,它身姿挺拔,声音宏亮,每当正午,方圆500米内都能听到那悠扬的钟声。
正值晚饭时间,钟楼附近的居民区里饭香四溢,小巷子里奔跑着超吵吵闹闹的孩子,还有走街串巷的小贩,卖槟榔的、卖椰青的、卖海鲜的到处都是,给人带来一种鲜活的烟火气。
时应染和贺知风手牵着手往前走,脸上的阴霾渐渐消退,唇边笑意加深,边走边看,发现有许多带有异域风情的老房子已经空了,里面的东西搬得干干净净,好些上面还贴了封条,上面写着“海城文物局封存”。
这么看来,当地的文物保护工作还挺上心的。
没过多久,贺知风却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向一条巷子的尽头。
“怎么了?”时应染好奇地拽了下她的手。
贺知风抬手指了指,他便看到距离他们不远处有一个绿意浓浓的小院子,院墙低矮,墙边种着不少花草,旁边矗立着一棵高大的槐树,翠绿翠绿的。
此时树下站着三个人,正在嘀嘀咕咕给地说着什么。其中一人年纪稍长,面色黝黑,皮肤粗糙,挺暖和的天气却把双手都笼在袖子里,其他两人则穿着短袖、短裤,从五官特征来看,很明显不是本地人。
三人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争吵了几句,但最终还是达成了一致,两个年轻的转身走进屋子,随后搬了几个箱子出来。
时应染警惕地拧起眉毛,注意到那两人打开箱子看了看,并伸手把里面的东西归置了一下,并塞了一些棉絮和布料进去。年纪稍长的那个不经意地四周瞅了几眼,他和知风刚好位于他们看不到的死角,只见他的眼神锐利,扫了几眼,就又冷冷地移开。
暮色四合,周围的光线正在不断变弱,染上浓墨一般的色彩,但贺知风与他仍然看清了部分细节。
年长的男子因为要拿东西把手伸了出来……那双手的茧子分布的很有特点,贺知风曾经见过。
再观察他站立的方式,以及阴冷的眼神,她的心突然一沉。
贺知风与时应染低声交换了一下意见,发现他们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