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就是,不过咱们遇到的事还少吗?以前贺家闹腾成那样,最后还不是真相大白了?要我说,知风就是太年轻,太有本事了才会惹上这种麻烦。”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热闹看的起劲,但却没有一个相信顾悦然。
顾悦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眸,“你们都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为什么不信我?”
就在这时,钱旭从胡同口走了进来,他那摇摇摆摆的姿势,那张一看就不是好人的脸,还没开口呢,就被一个小姑娘端着一盆洗脚水走出门,对着他面目泼了过来!
“他妈的你不长眼啊?”
那小姑娘顿时冲她呸了一口痰,却像是根本没看到他的样子,“哎哟,今晚这路灯怎么这么暗,是灯泡坏了嘛?”
钱旭霎时就炸了,“小丫头片子,敢跟老子过不去,老子弄……”
后半句话还没出口,两个高大的中年男子已经拿着铁锹跑了出来,“你他妈骂谁呢,再骂一个试试!”
钱旭一看情况不妙,赶紧举起手往后退了几步,讪笑:“别别,二位大哥,这都是误会。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找红星瓷器厂的总经理贺知风的,我跟她是高中同学,今天特意过来……”
不等他说完,就有人冷笑:“哈,原来就是这个混球!哥几个,麻溜地操家伙!”
钱旭脸色一白,“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是贺知风的同学,特意过来找她叙旧的。”
时应然当即撇下顾悦然,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叙旧?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旧需要晚上叙?我知道你是谁!如果不想你当年和吴老师所作的勾当被人知道,最好立刻给老子滚蛋!”
他和知风都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当顾悦然找上门后,当即就通知了发财哥,请他派人跟踪顾悦然。
发现顾悦然走进钱旭的家门,他们就猜到了接下来有可能发生什么。
因而,得到消息的贺知风提前做好了准备,晚饭后就与时应染一起,挨门挨户地给街坊四邻打了招呼,送了从港岛带来的特产,请他们帮忙留意近来出入四喜胡同的陌生人。
“我有可能又被人盯上了,一个高中同学的老公犯了事,求到我跟前,要我帮忙把他从局子里捞出来。但这种违法的事情我怎么会干呢,当然是马上就拒绝了她,哪知她怀恨在心,放下狠话说要找我的麻烦……”
这半年来,贺知风的所作所为都被大家看在眼里,又因为近水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