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邀请了哪些人,万一价格被炒的太高,你们的资金够吗?”
时应染和贺知风对视一眼,无奈道:“我们这次过来,根本没准备要拍什么藏品,并没有准备资金。”至于谢主任那边,不用想也知道没钱。
再则,具冉如果大力鼓吹“素纱禪衣”是真货,难保不会迷惑一些人,再利用自己安插的托,哄抬拍卖价格。
“那这件事可就不好办了。”唐韦德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邀请函递给他们,“我一共就搞到五张,你们不可能把所有专家都带进去,人选方面一定要商量好。”
他们拿起邀请函便又马不停蹄地赶到酒店,与谢主任他们商议。
谢主任沉吟片刻,道:“叶教授、丁教授、展教授是肯定要去的,他们当年直接参与过素纱禪衣的发掘和修复工作,再来就是我,我需要全程都在,不然到时候不好对上级领导报告。倒是你们俩,都要进去吗?”
贺知风和时应染自然都想去,可想到仅仅只有五个名额,就陷入了沉默。
时应染并非舍不得这个名额,但他担心到了具冉的底盘,知风他们会遇到危险。
贺知风也担心以自己和谢主任他们,无法应对具冉隐藏在暗处的势力。
“要不……还是你去吧?”
“我去吧!”
她和时应染异口同声道。
时应染见知风与自己意见一致,当即做下保证:“你放心,我必然会好好保护谢主任和三位教授。”
他已经准备好了找唐韦德借几个保镖,用对讲机和门外的他们保持联络,只要具冉敢动粗,就立刻通知保镖冲进来,同时让唐韦德报警求援。
但即使如此,贺知风还是十分忧心。
她总觉得具冉的阴谋不止于此。
“安全为上,就算你们无法取得素纱禪衣的样本,也应保护好自己。”
谢主任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们会的。”
但事实上,他和其他三位教授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要是具冉真有其他目的,只要这件素纱禪衣是真的,就算他们豁出去,也要把它给带回来!
当年的遗憾,他们再也不想再品尝第二次。
对此一无所知的时应染,在做好能做好的一切准备后,在唐韦德及保镖的护送下,来到了具冉举办的地下拍卖会现场。
众人刚下车,就感觉到迎面有海风吹来,闻起来又涩又咸,定睛一看,果然发现这里是一处港口。
具冉为人狡猾且谨慎,之所以选择这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