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就又感觉到了无边的空虚。
他还想要。
时应染震惊于自己的无耻,却又无法克制地被拖入黑暗。
他感觉到了胸腔里肆意乱撞的心脏,一股热意陡然从小腹直冲脑门,勾出了他的本能。
方才喝过的酒,这会儿酒劲儿刚刚上来,却是恰到好处,宛如一道大浪,把他往前推了一把。
时应染陷入了甜腻的沉默。
窗外,夜色如墨般浓稠……
屋内,空气也像是被甘甜又粘稠的水雾酿成了美酒。
一番痛快地采撷过后,时应染忽然惊醒过来,紧张地梗着脖子,看向蜷缩在自己怀里的知风。
时应染,你趁人之危!
但他却并不后悔,如果知风醒来后生他的气,他必定诚恳道歉,顺势告白。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和观察,他不信贺知风对自己没有半点情意。
想到这儿,时应染勾起嘴角开始傻笑,手指轻抚过知风的脸颊和嘴角,餍足地发出一声喟叹。
但时应染不敢做的更多,他伸手把贺知风翻过去,帮她盖好被子,便急忙走出门外。
回到自己房间,拿出换洗衣物,时应染便一头扎进浴室,洗了半个多小时。
幽幽的黑暗中,一双杏眼慢慢睁开,朝着有光亮的方向望了过来……
次日,长沙马王堆修复组部分专家抵达港岛。
时应染接到消息时,贺知风还在沉睡,便没叫醒她,而是把唐韦德叫上了一起去接机。
唐韦德见贺知风没来,奇怪地问:“知风怎么不跟你一起去?不会是生病了吧。”
时应染白了他一眼,“你少咒她,她只是喝多了,我想让她多睡一会儿所以没叫醒她。”
唐韦德嘿嘿一笑,冲他挤眉弄眼:“你小子,怎么不……这么好的机会,你该不会……”
不等他说完,时应染就皱起眉头,厉声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唐韦德悻悻地挠了挠额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的嘛,再说了你们不是正在谈恋爱么?”
“就算我们在处对象,没结婚也该这样随便!我对知风是认真的,这种话你以后别再说了。”时应染神色极为肃然,把唐韦德吓了一跳。
内地人果然保守的很呀,不过他这种态度对知风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唐韦德如此想着,便没有再提。
他们两个人,两辆车,顺顺利利把专家接到住处。
因为考虑到经费问题,谢主任只肯去便宜的酒店,时应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