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也听见了吧,那个渣滓说我和他的师母长得像?这是真的吗?”
时应染迟疑片刻,反问道:“如果事情真是这样,你会中断这次的工作,离开这里吗?”
贺知风惊讶地瞪大眼睛,“所以,其实你早就知道了?”
时应染摸了摸鼻子,“抱歉啊知风,其实我也是才知道不久,是唐大哥先发现的。”
贺知风不由得吸了口气。
电光火石间,她一下子想通了许多事情。
“难怪唐老师刚见面就对我那么热情,还答应了我们的请求,无偿地指导我们学习揭片,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
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失落谈不上,惊喜谈不上,但愤怒就更谈不上了。
“我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他?唐老师中年丧女,晚年丧妻,已经很可怜了。”贺知风微微一叹,“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时应染见她并未生气,这才放下心。
大约四十分钟后,唐韦德给他们打来电话,“坏消息,我二伯中风了。”
贺知风和时应染的心情瞬间都跌到谷底。
“都怪那个具冉,等老子把他找出来,一定给他两巴掌!”唐韦德怒气冲冲。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贺知风一头雾水地问。
“唉,这件事真是说来话长。”唐韦德抹了把脸,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反正我要等堂哥过来,就趁这个机会跟你们说一说。具冉那个畜生,从小就很有魅力,而且很会利用自己地魅力赢得别人的好感。当年我们家里人都很喜欢他,一度认为二伯肯定会认他做干儿子,并且会把衣钵交给他。但那小子有两副面孔,谁能想到,她竟然会跟我堂嫂的亲妹妹勾搭上了。”
贺知风和时应染都唰地睁大了眼睛。
唐韦德嗤笑着说:“你们也看到他的相貌了,确实一表人才,俊逸非凡对吧。他从十几岁开始就桃花不断,周围各种各样的小美女那是从来没断过,可坏就坏在,他心思不纯,竟然动起了我堂嫂最小一个妹妹的歪脑筋。那时他刚留学归来,风流倜傥、浑身才气,背后又有我们唐家,什么样的美女勾搭不上?可他偏偏对那丫头下了手,还哄着她瞒着我们所有人,要不是我二伯母发现了端倪,这畜生指不定就靠着女朋友的肚子入赘豪门了!”
嚯!
竟是连对方的肚子都搞大了?
可贺知风却觉得有些奇怪,“照你说的,他当时得到了唐家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