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电话,“你二伯是不是把知风当做了什么人?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在透过知风看别人?”
唐韦德心里惊讶了一下,笑道:“你看出来了啊。说对了,知风长得跟我去世的二伯母有好几分像,要是他们的女儿健康长大,现在和知风站在一起肯定犹如一对姐妹。”
时应染惊讶地吸了口气,“所以他这会儿是把知风当成女儿了?”
“那倒不至于,就是睹人思人吧。我二伯是个正人君子,从不干强人所难的事,他应该不会逼着知风认他做爸爸,这你可以放心。”唐韦德道。
时应染想了想,皱起眉头,“唐老师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如果他想认知风做干女儿,我一百二十个赞成!多个人爱她,显然是一件好事,只是我担心……”
唐韦德挑动眉梢,“担心什么?担心我们唐家的长辈会横加阻拦?哟,你瞧不起谁呢。”
“唐氏在港岛太有名了,资产遍布全球,是多少人盯着的一块大肥肉,不是我多疑,而是不得不这么想。”时应染要杜绝任何人伤害知风,当然会想得多。
唐韦德表示理解:“我懂,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种事在我们家绝不会发生。不管是我堂哥、大伯、叔叔还是爷爷,他们都只会为我二伯感到高兴!”
时应染愣了一愣,总算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好,有你这句话,我不会阻碍你二伯的。但这事能不能成,还得看知风自己的意思。”
“那是自然,不过我有预感,知风肯定会答应的。”唐韦德哈哈一笑,挂断了线。
时应染心道也是,唐千骐对于知风而言就是一座知识的宝库。撇开其他不谈,能认这样以为学识渊博、人品出众的人做干爹,她必然求之不得。
不久,酒店送来了丰盛的晚餐,四菜一汤,他们三人都快吃撑了还没吃完。
贺知风尤其喜欢其中一道金牌酱焗龙虾,吃完后还意犹未尽。
“你喜欢呀,那我明天再点。还喜欢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唐千骐笑眯眯地看着她,目光之慈爱、柔和,让时应染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贺知风也有点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不挑食,您点什么我吃什么。”
唐千骐见状愈发觉得她懂事,心里已经决定明天再点一道金牌酱焗龙虾,并默默地把酒店的招牌菜都加入了菜单。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时应染收拾好饭桌,再次和贺知风走进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