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月。哪知道等他们走后就来了几个老板模样的家伙,说是听说我们这的瓷土矿很好,要出钱买下来!
但那是我们祖先留下的,祖训里说的很清楚,这个矿不能卖!村长就如实告诉了他们,他们却以为我们想坐地起价,十分生气。没过几天,村子里突然来了一群混混,不问青红皂白,到处打砸,还打了村子里的老人。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报警,直到警察来了,他们才肯住手。后来又过了段时间,一个人跑来威胁我们:如果不卖瓷土矿,就让我们的瓷土一斤都卖不出去!”
贺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大的口气?”
族老苦笑着摇头,“那人三十来岁,姓顾,亲姐姐嫁给了贵夕的市长。唉,我们平头百姓怎么惹得起这样的人?到后来,瓷土果然卖不出去了,村长憋着一口气,卖不出去就干脆不卖了,我们自己加工瓷土,烧出来瓷器就自己用。不过,也因为这样,村子变得越来越穷,年轻人为了挣钱都出去打工了,只留下我们这些没用的老人。”
时应染觉得奇怪:“那家伙后来就没再来过了?”
族老道:“也来过几次,但出的价钱越来越低,明显是想要侮辱我们,迫使我们就范。我们穷归穷,却不能没有骨气,不管怎么样,这个瓷土矿我们斧头村是绝不会卖的!”
时应染顿时钦佩道:“那你们真是不容易。”
顾为胜的策略他大约能明白,无非是跟斧头村的人干耗,看谁耗的过谁。只要斧头村还想继续生存,就总有一天会妥协。
看来这里的瓷土品质一定非常不错,否则他也没必要如此。
“所以,你们是把我们当成了那家伙的人?”贺知风问。
族老缓缓点了点头,“抱歉抱歉,其实我们一直都担心他会再派人过来伤害村子,所以才叮嘱孩子,不能放陌生人进村。只要看到陌生人,就赶快去通知大人。”
“原来如此……既然事出有因,您老也不必觉得歉疚了。不过,实话告诉您,我们也是冲着这山上的瓷土来的。”贺知风开门见山道。
族老顿时露出了惊惧的表情,“你们难道也……”
“您放心,我们不是来掠夺你们的瓷土矿的,而是来找合作对象的,这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先看看你们这里的瓷石吗?”贺知风笑着打断了他。
族老的脸色却依然有些紧张,“你可别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