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离去。
翌日清晨,不到七点,彭心河的秘书就赶到了贺知风他们入住的宾馆。
等他们一下楼,就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去,“哎呀,贺总您早!时总您早!我是彭市长身边的秘书,姓何,你们叫我小何就可以了。”
“好的小何,今天的日程是怎样的,你先给我们说说吧。”贺知风神色如常,看起来并未因为昨晚的事情而感到不快。
何秘书把视线从她的脸色移开,蓦然松了口气。
“好的贺总,要不咱们边吃早饭边说吧……我知道有个地方早点种类丰富,味道也好,不如您和时总一起去尝尝?”
贺知风微微勾唇:“可以啊,那就请你带路吧。”
一行人走出宾馆,当何秘书看到时应染开出一辆虎头奔,眼睛都快看直了。
“这,这是你们的车?”他结巴地问。
贺知风道:“没错,怎么,你也喜欢虎头奔?要不,今天就让你当回司机?”
何秘书激动地瞪大眼睛,“可以吗?贺总您可别跟我开玩笑,我会当真的。”
贺知风轻描淡写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买车就是为了开的。还是说你对自己的开车技术不太自信?”
“不不,我的开车技术绝对没有问题!”说罢,何秘书壮着胆子应承下来。
当他坐在驾驶座上,摸着那独具质感的方向盘,兴奋得直舔嘴唇。
就这样,何秘书给他们当了一天的司机。
不仅把彭心河交代的几家瓷土矿带着他们去看了,其余几家规模不大的,也带着他们去了。其中还夹带着介绍了顾为胜的那家瓷土矿,在那儿待了不少时间。
然而非常可惜,贺知风对这几家的品质都不太满意。
“贺总,您真的一个都没瞧中?”何秘书额头上冒起冷汗,心道要真是这样,他回头可少不了挨一顿批。
贺知风皱着眉头道:“你们这儿的瓷土,白中微微带黄,用手一捏就会发现,不够纯净,里头杂质不少。我刚才让他们拿品质最好的出来,看着也较为一般,细腻度、颜色都达不到我的要求。”
“就只有这些,再没有别的了?”她看着何秘书,追问道。
何秘书为难地张了张嘴,犹豫道:“其实,贵夕还有一座山上……”
贺知风见他欲言又止,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何秘书,瓷土矿而已,有什么不能说的?”
何秘书心道,这可不只是瓷土矿的事。
他今天已经破了例,把彭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