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暗红色。
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
汤明镜心头一凛,这伙人的凶残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就在这时,院子深处的柴房里,隐约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若有若无。
两人立刻冲了过去。
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角落的柴草堆上,一个年轻女子蜷缩在那里,浑身是血。
她衣衫褴褛,身上好几处刀伤,最重的一处在腹部,血还在往外渗。
她就是那个用命送信的人!
汤明镜一个箭步冲上去,顾不得男女之嫌,立刻撕开自己的衣摆,用从现代学来的基础急救知识,死死按住她腹部的伤口。
“撑住!别睡过去!”
剧痛让昏迷的女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你是……汤状师?”
她的声音微弱。
“是我!孩子呢?”
汤明镜急切地问。
“被……被带走了……”
玉娘的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下来,“昨晚……他们闯进来,绑走了三个孩子……我弟弟……我弟弟阿宝也在里面……”
她拼尽全力地回忆,“我追了出去……他们穿着一样的衣服,我拼死撕下了那个领头人的一块衣角……”
“我画了血箭……那小乞丐找到了你吗?”
“找到了!”
汤明镜肯定地回答,“你做得很好!他们去了哪里?”
“北边的废窑……我听到他们说,这批货要快点送走……”
“货?”
汤明镜的拳头瞬间攥紧。
玉娘的眼神涣散了一下,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最关键的事情,猛地抓住了汤明镜的胳膊。
“腰牌!那个领头的腰上挂着一个腰牌,上面刻着一个……一个吃奶的娃娃……”
孩童图案的腰牌!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汤明镜正欲再问,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给我围起来!一个人都不许放走!”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汤明镜抬头,周显宗带着大队的衙役,堵在了慈幼局门口。
周显宗的目光越过汤明镜,看到了地上的尸体和重伤的玉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用马鞭指着汤明镜,厉声斥责:“汤明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官办慈幼局,残害朝廷吏员!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拿下!”
几名衙役立刻就要扑上来,不光要抓汤明镜,连带着要把奄奄一息的玉娘也拖走。
“我看谁敢!”
阿蛮怒喝一声,长剑出鞘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