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女儿,没准真的会一时不备露出什么马脚让你抓住,但恰恰是因为知道了你一定会来找我麻烦我反而不怕了,因为我只需要在你有行动之后再有动作,就可以避免会露出马脚让你知道,可惜,你终究是年轻,以为凭你那点口才就能打动这些常年走在刀尖上的人,呵,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比钱重要,哪怕是人命,只要不是自己的命,都没有到手的钱重要。现在就是你游说梁子不成,反被卖的结果,我想你这个小朋友现在应该有了很深的体会了吧。”
江南听完吴德兴的话,没有管他之后说的一大堆话,直接问道“这就是你们藏毒的地点?”
吴德兴伸手叫江南过来,江南起身走过去站在吴德兴的身边,就看见来之前看的那堆流浪汉整齐地排成几列,队伍前面地赫然就是刚才站在吴德兴身边的那一堆人,江南看着那些个流浪汉从他们手里取了毒品后,自然地放进那脏兮兮的衣服里,笑容满面地离开了废工厂。
吴德兴看着江南微睁的眸子,缓缓地说着“他们进来的时候是流浪汉,出去的时候也是流浪汉,可当他们要卖掉手里的毒品时,他们就会变成各色面具的人。这个世界上也许最高调又最低调的人就是流浪汉了,他们连流浪汉的角色都可以驾驭,那还有什么别的角色是他们驾驭不了的吗?流浪汉的这层皮就是他们最自然的保护色,酒吧里外最不缺流浪汉的,对吗?”
江南眸光紧紧地盯着前面的那些流浪汉,她虽然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但江南记得她在酒吧里的那些天里,里里外外确实见过了不少的流浪汉,但江南没有一刻是怀疑他们的,甚至在一个年老的流浪汉停在她面前乞讨的时候,去到超市里买了许多的食物交给老人,江南紧紧地闭上眼睛,气到极致或许就是平静了,所以,江南睁开眼睛十分平静地看着吴德兴,说着。
“我真的不明白,既然你现在已经有钱有势,又何必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我相信即便你不挣这笔黑心钱,你也不缺路子赚钱。”
吴德兴点头又摇头,伸手捏住江南的下巴,缓缓地说着“你只说对了一部分,我确实不缺钱,但这件事我挣得不只是钱,还有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的东西,就像是当年明明吴垚已经死了,却仍然要拉你父亲做垫背是一个道理,现在你终于也可以女承父业,继续做我的替死鬼了。”
江南闻言,顿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