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命的恩人,我齐昊阳这辈子没服过谁,你虞鹤鸣我服了,以后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想做什么事想爱什么人,就放心大胆地去做去爱,天塌下来,兄弟在这顶着。”
虞鹤鸣的眸子因为齐昊阳的话而泛着涟漪,但不善表达的他只是拿起了手里的酒杯同齐昊阳的用力地撞了一下,一切的话语都在酒里。
虞鹤鸣之后,齐昊阳第二个敬酒的人并不是他的那些战友,而是走到了江南的身边,江南缓缓起身,笑着说着“昊阳哥,祝你和嫂子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齐昊阳闻言,也笑,看了眼身边的齐晚风,伸手握住江南的手腕把她拉到了虞鹤鸣的身边,把江南的手塞到了虞鹤鸣的大手里,看着两个并肩而立的人,唇角的笑容也不由扯大了一些,满意地点了点头,说着“哥也祝你们与自己相爱的那个人白头偕老。”
说着,齐昊阳戏谑地看了眼虞鹤鸣,因为这个“哥”字可不只是跟江南说的了,里面还包括了虞鹤鸣,但虞鹤鸣并未同他多计较,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那只滚烫的手心上。
齐昊阳说完这句话,就挨个人的继续敬酒了,而江南和虞鹤鸣就保持着牵手的姿势这么站了一会儿,直到齐昊阳离开了他们这一桌,江南才想到要抽回手,然而就在她指尖要脱离虞鹤鸣掌心的时候,却被虞鹤鸣又紧紧地握了回去,江南的瞳孔一缩,忘记了挣扎。
而这还没有完,虞鹤鸣牵着江南坐了下来,找了一双新餐具放到江南的面前,然后用左手拿着筷子给江南布菜,江南侧目看着虞鹤鸣绷紧的脸色,鼻腔不由泛着酸,连带着眼眶都有些红,她虽然坐在了餐桌前,但却是一口都没有吃的,而他终究还是心疼她的。
齐晚风坐在另一边看着虞鹤鸣和江南,唇角轻轻勾了勾。
江南没有犯轴也没有犯倔,只是安静地坐在虞鹤鸣的身边,拿着筷子一口一口地吃着虞鹤鸣夹得菜,他夹多少,她就吃多少,而两人相互牵着的那只手也没有再放过。
直到过了一会儿,前面传来了一阵大声起哄的声音,江南才抬头望了过去,就看见是有齐昊阳老家那边的亲戚起哄让齐昊阳和向佩佩来个交杯酒,齐昊阳明显已经有些微醺,拉过向佩佩就想直接来,而向佩佩则瞬间皱起眉头,伸手推了齐昊阳一把,狠狠地瞪了那几个亲戚一眼,冷声说着“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