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像是被戳到了笑穴一般,伸手拿过沈欢手里的蛋糕,另一只手扯过沈欢的手腕,带着沈欢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沈欢坐定后,也没恼,只是侧着头看着虞鹤鸣两口吃掉手里的蛋糕,圆圆的大眼睛弯了弯,轻声说着。
“其实你很讨厌这种方式吧?”
虞鹤鸣嚼着嘴里的蛋糕,淡淡地反问着。
“你喜欢?”
沈欢摇头。
“我本来不想来的,但是薇薇姨定了我的蛋糕,还说付我三倍价钱,我这两天的营业额没够,如果算上你手上的这份蛋糕,刚好可以补上这两天的差额。”
虞鹤鸣闻言,目光转向沈欢,觉得这个小姑娘有点意思。
“你很喜欢钱?”
沈欢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回着。
“当然啦,像我这种又不能继承户口本,又是独生子女的,当然要多赚些钱来保护自己了。”
虞鹤鸣轻扬眉毛,觉得她倒是没有那些富家千金们的败家习惯,不禁失了想要离开的心思,只是沈欢看着虞鹤鸣手里吃完的蛋糕,就想要去给他再弄一块,却被虞鹤鸣叫住。
“我吃饱了,你就坐这吧,按分钟算蛋糕,明天我去你店里结账。”
沈欢闻言,动作一顿,微微歪着头看着虞鹤鸣,一字一句地小心翼翼地问着“按分钟算蛋糕哦?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虞鹤鸣点头。沈欢的表情立马就变得有些微妙,但是脚却是没再动过地方,只和虞鹤鸣继续分享着她做蛋糕的趣事,顺便安利虞鹤鸣一些好吃又不腻又甜的甜品。虞鹤鸣就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不时同她交流几句。
但就是这种已经可以算得上是配合的态度已经让陈守玉觉得浑身不舒服了,她看着身边嘴一直没有停下的江南,忍无可忍地拽了江南的胳膊一把,压着嗓子说着。
“你还在这吃吃吃,你后院都起火了,你没看着那边烟雾缭绕的嘛!”
陈守玉向着虞鹤鸣和沈欢的方向隐晦地努了努嘴,江南望了一眼过去,又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得继续把手里的小圣女果塞到了嘴里,淡淡地“恩”了一声。
陈守玉皱眉,江南越是表现得这么漠不关心地,就越代表江南不正常,就凭着江南一直以来对虞鹤鸣那变态的占有欲,现在看着他和另一个女人有说有笑地在那边喂蛋糕,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只能说明江南病了,病入膏肓了。想到这,陈守玉不禁浑身一抖,紧张兮兮地抓着江南的手,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