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没有一分起伏。
“我知道这个问题让你很为难,但现在算是例行公事,还希望你可以尽量配合一下。”
刘婷闻言,努力地止住身上的颤抖,摇了摇头,说着。
“我当时只是意识有所恢复,但眼睛始终分不开,只是能听见他在我耳边喘息的声音,至于别的...都没有,我第二天醒来,满脑子都是离开那个地方,没有想到要留下证据。”
关毓骁闻言,眉头不禁又皱了几分,继续问着。
“那这么说,你十分熟悉犯罪嫌疑人的声音,以至于只是听见了他喘息的声音,就能确认他的身份。他是你的同学吗?”
刘婷摇头,停顿了几秒后,才说着。
“是我的....导师。”
关毓骁听了刘婷的话后,若有所思地说着。
“导师...那看来是大学老师了,如果只是大学老师的话,那身份又能复杂到哪去,既然是个复杂的人物,就不会只是个普通的大学老师,最起码也应该是个教授级的人物了,光是教授可能也不足以用‘复杂’这个词去形容,应该是个很有名望的教授了。”
刘婷听着关毓骁的若有所思,始终低着头不说话,她真的不想再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刚才关毓骁的这几个问题问得,让刘婷控制不住地又想起了那晚发生的事情,更糟糕的就是刘婷想到了当她从那个陌生的酒店醒来,身上一片狼藉,房间里也是一片狼藉,还有伤痕累累,十分狼狈的自己,那一刻,刘婷甚至都想直接从那间房间的落地窗前跳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房间,回到家的。
江南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她的目光却是始终盯在刘婷的身上的,毕竟这个关毓骁虽然脑子还算好使,但既不了解女人,也不了解受害者心理,说话更是没轻没重,拿捏不好那个度,江南在一边听着,真是哭笑不得,要不是她确定刘婷这几天基本恢复地差不多了,她可能还真的怕关毓骁这几句话就会让刘婷再度陷入抑郁。
江南看着刘婷握在被单上的手上的指节已然泛了白,正想要说话,就见虞鹤鸣先她一步走到了关毓骁身边,淡淡的问着。
“想问的都问完了吗?”
关毓骁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些都是他来之前的疑问,别的基本信息,并没有在这个时候问的必要,毕竟如果他不把这些疑问问出来,并得到合理的解释,那那些个疑问一直绕在关毓骁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