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天佑点了点头,带着四人朝停在街道另一侧的车辆走去。
阿秀收回了剪刀,跟在况天佑身旁,步伐轻快,像是刚才那一场交锋对她而言不过是一段晨间的散步。
而就在这时,酒店后门方向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毛忧从酒店后门走出来时,晨光正好完全铺开了。
她站在台阶上眯了一下眼睛适应光线,手中那只八音盒已经被妥善地收进了收纳袋。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门,门内的走廊在阳光映照下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尘土在光柱中缓慢漂浮,那些扭曲的、延展的幻象已经彻底消散了。
马小玲从她身后走出来,面色带着一丝灵力大量消耗后的疲惫,但步伐依然稳健。
"超度的事情,等回去之后安排。"她说,声音不大,却在晨光中格外清晰,"先把那些无辜亡魂送走,才能算彻底结束。"
毛忧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什么,目光却忽然被街道尽头的一道身影吸引了。
那是一道暗红色的长裙,在晨风中微微拂动。
长发披散,逆光站立,面容在光芒中看不太真切,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就站在街道对面一棵老榕树的阴影中,手中空无一物,姿态随意得像是一个恰好路过此地的路人。
但她开口时,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陈长官,"她说,目光越过众人,落向酒店大门侧方一处被阴影覆盖的角落,"你以为自己藏得住吗?"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道灰色的身影正贴着酒店外墙的阴影缓慢移动,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公文包。
陈长官在瑶池圣母开口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像是一只被灯光照到的爬虫。
他的面色惨白,嘴唇翕动了两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瑶池圣母没有走近。她只是站在原地,用那种平静得如同陈述天气般的语气继续说道。
"你勾结日本富商,以警队资源谋取私利,指使Mars秘密带走音乐盒交给对方换取报酬,不顾下属死活。你觉得自己能走出这扇门吗?"
陈长官的腿终于开始发抖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只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气音。
他转身想跑,但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在了台阶上,公文包脱手滑落,里面的文件散了一地。
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