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确，没有多余的浪费动作。

他出来之后看了常钰一眼，点了点头："这法子不错。能持续多久？"

"只要我想，就能一直维持。"常钰抬手收了那道光晕，"接下来几天都会用到。"

“不过，接下来再训练就不是个人的训练，你们需要全员进去，练习你们全员协同的配合作战能力！”

毛忧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等众人都从那种新奇的状态中缓过神来，她才拍了拍手，喊道。

"行了，今天的摸底就到这儿。大家回去休息，明天正式开始。"

众人陆续往楼梯口走去。毛忧落在最后，走到常钰身边时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你那个空间幻阵……挺有意思的。回头有空了能不能教我两招？"

常钰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一下："你先把你手头那些案子查完再说。"

毛忧也不恼，摆了摆手便跟着队伍下了楼。

天台上只剩下马小玲和常钰两人。马小玲站在护栏边，望着远处那片被午后的阳光照得波光粼粼的维港水面。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开口："她看起来……过得挺好的。"

"嗯。"常钰走到她身旁站定，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远处。

"Mars那个人，虽然话不多，但看得出来是个还算靠谱的。她能找到这样的人，对她来说应该是件好事。"

这句话常钰说的挺违心的，结合原剧情中的表现，这个Mars可算不得什么好人。

不过，谁让他对毛忧有那么一丁点的想法呢！

马小玲没有接话，但常钰看到她握着护栏的手指微微松开了几分，像是心里某处绷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可以松弛一些了。

"明天开始就有的忙了，"马小玲收回目光，侧头看了他一眼，"你的空间幻阵要撑住整个训练周期，别到时候先撑不住。"

常钰看着她，笑了笑："你什么时候见我撑不住过？"

马小玲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种真实的、信任的意味。

她收回目光，转身往楼梯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谢了。"

常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