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没什么意外发生。
在老刀子的带领下,傍晚时,三人又遇到了一个小木屋。
这一夜,过得很安静。
老刀子的酒喝光了,他整个人像是没了精气神,早早就缩在角落里睡了,一晚上都没醒过一次。
秦峰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
只不过赵小月仍然主动趴在秦峰身上,以取暖的名义往秦峰怀里钻。
也不知赵小月是不是觉得暖和,总之睡着的时候,鼻息间时不时发出软糯的轻咛声。
那声音听起来很温顺,就像是小猫发出的“咕噜”声一样,让秦峰感觉很舒坦。
在小木屋平静地过了一夜。
第三天早上。
三人继续出发。
自从上山以后,连续阴郁两天的天空终于放晴了。
早上不仅没有下雪,而且还出了太阳,刺眼的阳光照在白雪皑皑的山头,映照着格外晴朗的天空,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不过阳光映照积雪反射出的光线有些刺眼。
三人几乎是低着头翻过的山头。
而翻过山头后,眼前出现了一片峡谷,两侧的山峦被积雪覆盖,只露出一面深黑色光滑的峭壁。
而中间则是一个陡坡似的平原,像长梯一样向下延伸,最窄处只有十多米宽。
“到了,这里就是夹子沟。”
老刀子指着峡谷,对秦峰说道:“狼群就生活在沟里,要是在晚上,能听到成片的狼嚎。”
听到这话,赵小月好奇看向老刀子,问道:“你晚上在这里待过?”
“待过。”
老刀子指了指峡谷外的一片树林,语气平静说道:“我那次被狼群围攻,就是躲进树林,爬上了一棵树,在树上待了一夜。”
“那些狼就站在树下,一直盯着我。”
“直到天亮,那头狼王现身,被我一枪打伤,狼群惊走,我才逃了出来。”
老刀子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就好像在讲一段不咸不淡的故事。
但秦峰知道。
在当时那种绝境之下,老刀子肯定经历了很多常人难以承受的压力。
搞不好这次进山,老刀子是带着复仇的心态。
闲话少说。
秦峰最关心那群狼现在是否在夹子沟内,贸然往夹子沟里走,肯定是不明智的。
老刀子提了个建议,说去附近猎杀一头猎物,用鲜血引狼群出来。
但秦峰却提出了异议。
“咱们开枪的话,枪声能传播好几公里,狼群要真在沟里,听到枪声多半不会再出来了。”
“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