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将她握痛,险些将她骨头都捏碎了。
他没有宣之于口的,便是他担心她,会受自己牵连。
却也知道,她这人重情义,一旦做了决定,便不会轻易改变。
无声地放开手时,万千担忧,都化作了一句叮咛:
“在二公子府上时,小心!”
萧柠身怀六甲,在府上数算着日子,给未出世的孩子做着虎头鞋和虎头帽。
齐酌成难得没跟五弟做连体婴儿,也不去美妾那采蜜,在她卧房内晃悠来晃悠去。
萧柠借着白雪反光,长时间盯着针线,眼睛有些干涩。
被他晃的头晕,终于缓缓吐出:
“夫君,你到底为何要我留下董氏?让她随四公子一块走,不好么?”
自从有孕后,她便十分嗜睡。对付尿频、趾骨分离、孕期情绪起起伏伏,都需要耗费巨大精力,从前就对男人之间的明枪暗箭不感兴趣,如今身子笨重,更是对府内、府外的事迟钝了不少。
能预感到暗流涌动,她只以为女人的第六感做不得数。
齐酌成大概是有求于人,从前忽冷忽热的态度,这回也显得格外殷勤。
走过去,俯身握住她的双肩,低头深情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么?”
萧柠顿时觉得一阵反胃,又有几分想吐了。
“你少纳几个妾,别让她们来气我,我就不会有事。倒也不用姐姐因着担心我,而滞留洛阳了。”
如今没了姐夫,四公子就是她的家眷,没理由只身在这的。
齐酌成一拊掌,乐呵呵道:“这妾纳得好,纳得好啊。”
意识到自己失态,才将话拉回来:
“又不是我拿根绳子绑架了她,是她自愿留下的,与旁人没什么干系。”
萧柠终于放下针线,皱了皱眉,道:
“上回,我听人说,你将姐姐囚禁了起来,有这回事么?”
齐酌成担心妇人误事,引起了她的警觉心,连连否认:
“怎么会呢?就是父亲让我过去,问问她关于柴将军的事,都多久以前了?”
“单是为着你,我也得对夫人姐姐客客气气,好好说话呀。”
萧柠一孕傻三年,将信将疑,算是相信这莽夫能控制脾气了。
一阵不耐烦过后,跟他共处一室超过一柱香的功夫,就觉得胸闷气短、心里堵得慌。
敦促了句:“你若无事,就往别处转吧。站在这儿挡着光了,我还如何做衣裳?”
若是换成从前,这样尖锐的话语,一向被齐酌成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