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次。不会重蹈覆辙。”
“如果不能照顾好自己,又怎么去疼惜你呢?以后你安心,不必再为我牵肠挂肚。”
她一直顺毛摩挲,不与他针尖对麦芒,被她哄的舒舒服服,便是有什么气,也撒不起来了。
便只剩支支吾吾道:“我今夜……喝了太多酒了。”
“那,是不是很难受?”她的手臂从他腰间穿过,缓缓抱紧,感受着他胸膛的炙热。
“那,我们先回卧房歇息,好不好?我给你按按头。”
“枝枝,我喝醉了酒,所以可能没法控制情绪。尽管我努力告诉自己,不准跟你发脾气,不能再将你气跑了。要珍惜来之不易的相好。”在推开她无数回时,这一次,他倒是乖觉。享受着她的宠溺,没再一次将她推开。
“我的确很难受,哪里都难受。”
“我还生气呢,不能回卧房,就想在这里。”
青枝抱着他,不免笑出了声,怎地从前没发觉这男人这么可爱,又爱撒娇耍赖。
便给了他更多安全感:“我知晓你酒量没这样差,但就算没有掩盖和托辞,你也有随意跟我闹脾气的自由。这是我给你的特权。”
“还有,你要放心。你永远不会将我气跑,你的枝枝胸襟宽广,肚量没那么狭小。而且,你这小打小闹,还没那么大本事,能让我放下我爱的男人。”
她真是不知羞耻,在院子里,还敢一口一个将爱意宣之于口。可谁叫他吃这一套,而她又愿意宠着。
向来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齐小爷,最擅长得寸进尺: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想他了。若真这么舍不得,你就跟他一起去。”
青枝轻笑一声,抬手曲起手指,敲了他额头一下,才道:
“刺伤我,明明不会让你开心,你也会心痛。所以,以后这些刀子一样的话,不准再说了。”
他要庆幸,爱上十几岁的枝枝,却是二十几岁的她,跟他在一起。
“不过没关系,我不与你计较。就算你是仙人掌,宁愿你将刺都扎在我身上,也不要刺伤自己。”
她会抱抱他,待他将刺都扎在自己身上后,便不会再伤害别人了。
齐酌风一连几日宿在董宅,照例回相府议事。
迟小棠若不舞到自己跟前,他原本也懒得理会她。
倒不是有多重情重义、怜香惜玉,实在没精力,也懒得将有限的时间,分给她几个眼色。
晨起还未到相府时,便在路上听亲兵禀报:
“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