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甩了出去。
他握着马缰绳的手一松,急于躲避这畜牲踩踏,落地时,不偏不倚,正撞上从旁的一颗苍天古木。
需要得几人合力才能环绕一圈,抱得住的苍天巨树,柴昭辅撞上去的时候,腰间传来巨痛,只觉眼前一黑,冷汗便落了下来。
下一刻,落在草甸上,腰部以下失去视觉,他试着爬了几次,奈何皆是徒劳。
柴昭辅坠马伤了腰的事,传到了丞相耳朵里。
齐酌畔和齐酌风已在相府外跪了多时了,齐酌风紧抿着唇,一言未发。
齐酌畔对于四哥这样冷峻的神情,有点怕怕的,但还是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小小声同他嘴硬:“我不想看哥儿这么难受。”
“闭嘴!”齐酌风甩过来一个杀人的眼神。
齐酌畔立即缩了缩脖子,倒是没听哥的话,没闭嘴,继续道: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回头父亲要罚就罚我一个人,与哥无关,我绝不连累哥。”
齐酌风心累得很,已经不想说话了。
枝枝若是知道会怎样想?一定以为是他出手,害得她男人生不如死。
他本就名声不好,在凉州和河东杀敌时、在永巷和掖庭审案时,均是杀人不眨眼,铁面无私不留情。
这会儿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就是希望董氏见他这副残废模样,知道他不可倚靠,便能离开他了。”齐酌畔一点也不后悔,哪怕跪在义父书房外面。
“绝不会。”齐酌风一口便将他否了。
他了解枝枝的性子,若是柴昭辅好好的,花天酒地、两人心生嫌隙,枝枝兴许会一走了之:老娘不伺候了。
但他若受伤了,众叛亲离,跌入谷底,她的良心和道德水准不准许她背信弃义。
齐酌畔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了,才有了一点愧疚之色:
“哥,对……对不住,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在父亲面前坦白从宽,兴许义父能网开一面。
他越撒谎,丞相那么精明,准能一眼识破,只怕更难逃罪责。
且若无绊马绳,皆是武将中的佼佼者,驭马如履平地,谁可能无故坠马。
“要怪就怪他傻,不设防。谁知道他不走运,腰正撞到树上,否则也不会瘫痪在床。”
齐酌畔嘟嘟囔囔了几句,还是觉得有些遗憾,若是直接撞到头,血溅三尺,倒也干净。
如此这般,便是捡回来一条命,只拖累了家人,自己也没有尊严的活着。
“罢了。”齐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