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取出子弹,包扎,全程没多余的废话,手稳得仿佛经常遇到似的。
金有喜也没吭一声,甚至都没皱一下眉。
齐东站在旁边看着,他是学医的,像这种外伤,他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他默默记着,权当积累经验了。
处理完伤口,医生把工具收好,仿佛是个哑巴般,拎着医药箱走了,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客厅里安静下来。
金有喜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胳膊,对这点小伤并不在意。
他靠在沙发上,扬起下巴看着齐东,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小子的眼神跟我年轻时很像。”
齐东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没有接话。
“我有一个赌场。”金有喜指尖点了点桌面:“我教你赌术,你跟我干得了。”
佣人走了过来,给他们分别倒了一杯咖啡。
齐东闻言,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干!这是犯罪,我才不干呢!”
“由不得你。”金有喜翘起二郎腿,旁边走过来一位美女给他送上雪茄,并为他点着,他抽了一口,说道:“我相中的人,必须得听我的。”
他话音刚落,站在沙发后面的两个黑衣人同时行动,其中一个从腰间抽出一把枪,对准了齐东的后脑勺。
齐东依旧淡定地坐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金先生,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一向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其余的免谈!”
说完,齐东猛地站起身,一个转身握住了黑衣人的手腕,左手扣住枪身,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额头。
黑衣人的手被他带了一下,没来得及松开,齐东的拇指已经按在了扳机上:“来来,你们开枪啊!”齐东直视着黑衣人的眼睛:“要是不开,我自己来!”切,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齐东也不知哪来的自信,准备扣动扳机。
黑衣人是职业的保镖,发现不对,猛地将枪往上方一甩。
一声枪响——子弹贴着齐东的头顶射出,击中了远处的天花板。
齐东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强行让自己冷静:这波装得有点大了,一定不能让屋里的人看出我在后怕,要不然刚才白演了!不是,电视里不是演过,一旦遇到这种情况,枪里都没子弹吗?
“啊——”美女吓得尖叫一声。
金有喜摆了摆手,美女见状快步跑开。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火药味。
齐东站在原地,在强行做好心理建设后,再次坐到了沙发上:“你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