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这里!排污沟的走向不符合规范!看看,这雨水天气,万一溢出来,污染了农田,谁负得起这个责任?”周扒皮指着一条普通的排水沟,厉声喝道。
“还有那里!原料堆放区距离锅炉房太近!消防隐患极大!你们的消防安全意识在哪里?”他又指向一堆码放整齐的原料桶。
“这个反应釜的检测报告呢?超期未检!这是重大的安全事故隐患!”
……
一条条“罪状”被罗列出来,每一顶帽子都扣得又大又沉。孙厂长额头冷汗直冒,试图解释:“周局长,您听我解释,这个排污沟是建厂时就有的,一直没问题……消防通道我们是留足了的……反应釜的检测我们已经报了计划,下周就……”
“够了!”周扒皮不耐烦地打断他,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我不要听解释!我要的是符合规章制度!看看你们厂,管理混乱,安全意识淡薄,到处都是隐患!这哪里还像个社会主义的工厂?!”
他大手一挥,对身后的随行人员下令:“根据检查结果,前进化工厂存在重大安全生产和环保隐患,不符合继续生产的条件!现责令你们立即停产整顿!什么时候整改到位,什么时候通过验收,什么时候再恢复生产!”
说着,他又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啪地拍在孙厂长面前的桌子上:“这是罚单!鉴于你们问题的严重性,处以五千元罚款!限期缴纳!”
五千元!对于前进化工厂这样的小厂来说,无异于一笔巨款!再加上停产带来的损失……
孙厂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晕倒在地。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整个联合体。
红星厂的车间里,机器依旧在轰鸣,但工人们的脸上却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惶惑不安。他们都知道,前进厂的镀层溶液库存,最多只能支撑三天。三天后,如果他们生产出来的精美齿轮无法进行关键的表面处理,那就只是一堆废铁!
徐军和刘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团团转。徐军一遍遍地看着电话,希望能从市里得到什么转机消息,但电话始终沉默。刘根则暴躁地骂着娘,把周扒皮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联盟内部,其他几家工厂的厂长们,也纷纷打来电话,语气中充满了焦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老徐,这事儿……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