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
他知道,自己今天亲眼见证了一个足以载入中国钢铁工业史册的……神迹!
他转过身,迈开踉跄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神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年轻人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秦振舒的肩膀!
“神医……你……你就是我们钢厂的……神医啊!”
秦振舒一夜之间,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旁听学生”,变成了整个钢城钢铁总厂的“救命恩人”。
“神医”这个称号,像一阵携带着炽热钢水气息的旋风,一夜之间就传遍了这座钢铁之城的每一个角落。
第二天,钢厂厂长,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充满了东北汉子特有的豪爽与霸气的、名叫刘卫国的男人,亲自带着厂里所有的核心领导,在那栋气派的办公大楼前,列队迎接。那阵仗,比接待从中央来的部级领导还要隆重。
“秦老师!您可是我们钢厂的大恩人啊!”
刘卫国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紧紧地握着秦振舒的手,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发自内心的感激与敬佩。
当晚,钢厂在那个专门用来接待贵宾的内部招待所里,摆下了最高规格的庆功宴。
山珍海味,流水般地端了上来。那珍藏了多年的、醇厚辛辣的“钢城特供”高粱酒,更是不要钱似的一瓶接着一瓶地往上搬。
酒桌上,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刘卫国亲自端着酒杯,带着身后那一众昨天还对他爱答不理,今天却一个个谦卑得像是小学生般的厂领导们,轮番给秦振舒敬酒。那姿态,已经不是平等的“合作”,而是充满了下级对上级、信徒对神明的……绝对的敬畏。
徐军和刘根两个老实巴交的技术工人,何曾见过这般阵仗?
他们被那一个个平时只能在报纸上见到的“大人物”们,众星捧月般地围在中央,听着那些充满了感激与奉承的敬酒词,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晕乎乎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卫国那张被酒精染得通红的脸上,充满了东北汉子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将杯中那滚烫的高粱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将酒杯拍在了桌子上!
“秦老师!大恩不言谢!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钢城钢铁总厂最尊贵的客人,也是我们所有钢厂人最敬佩的老师!”
他的声音,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