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充满了紧张与期待的目光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狡黠,只有一种如同棋手落子前的强大的自信。
“我的条件很简单。”
他伸出一根手指,那动作沉稳而又有力:
“我,秦振舒,从今天起正式受聘为红星机械厂的技术顾问。我不要厂里一分钱的固定工资也不占厂里任何一个编制名额。”
“但是!”
他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让徐军都感到心惊的充满了野心的光芒!
“从今往后由我出面或者由我提供核心技术为厂里接来的所有业务在刨除掉所有的人工、材料和水电成本之后所产生的净利润,我要拿百分之二十!”
“轰——!”
这番话如同一颗真正的重磅炸弹,在徐军那本就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里轰然炸响!
他猛地从那把吱呀作响的木头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百分之二十的净利润提成?!
在这个连“利润”这个词汇,都带着一丝资本主义原罪色彩的年代!
在这个所有工人都拿着固定的、几十年不变的死工资,干好干坏一个样干多干少一个样的时代!
这个年轻人竟然提出了如此……如此惊世骇俗的分配方案?!
这已经不是“大胆”二字,所能形容的了!
这简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是赤裸裸地,在挑战这个时代最根本的、关于“分配”的规则!
“你……你这是疯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徐军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
“振舒,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提法要是传出去会捅出多大的篓子?!别说厂里的工人了,就是公社,就是市里的领导,都能把我的脊梁骨,给戳断了!这……这跟旧社会的‘资本家分红’,有什么区别?!”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后怕而微微颤抖。
然而,秦振舒却依旧平静。
他看着徐军那张,写满了惊恐的脸笑了笑示意他坐下。
“徐厂长,您先别激动。”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地就安定下来的力量:
“这笔账,我们得换个算法。”
他拿起桌上的铅笔在那张,画着淬火炉电路图的纸的背面迅速地画下了一个简单的表格。
“您看我们假设,我秦振舒,现在是一个独立的‘技术个体户’。”
他一边写一边条理清晰地说道:
“而您,红星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