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他指了指林木,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小林,我看你平时也挺勤快的。这样吧,你刚来北京,我这个做学长的,得照顾照顾你。我这周的值日,就交给你了。你多干点活,就当是锻炼身体了,好不好啊?”
这番话,说得是“和风细雨”,充满了“长辈般的关怀”,但那骨子里的傲慢和欺负,却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林木的脸,“腾”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他站在那里,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反驳,却又不敢。他怕得罪了这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城里同学,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钱理群依旧沉浸在他的书本里,对此,充耳不闻。
眼看着,林木就要在赵卫东的淫威下,被迫接受这个不平等的条约。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上铺,缓缓地飘了下来。
“赵卫东,值日表是辅导员定的,一人一天,谁也不能例外。这是规矩。”
是秦振舒。
赵卫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秦振舒,眼神中,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哟,秦大厂长这是要主持公道了?”他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跟小林同学商量点‘内部事务’,好像……还轮不到你来插嘴吧?”
“在一个宿舍里,就没有内部事务。所有的事,都是集体的事。”秦振舒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规矩就是规矩。你要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比别人金贵,干不了这点活,可以。那你每天,从你的生活费里,拿出两毛钱,雇林木同学帮你打扫。我相信,他会很乐意的。”
这番话,说得是有理有据,绵里藏针!
它直接撕破了赵卫东那层“照顾”的虚伪外衣,将事情的本质,赤裸裸地摆在了桌面上——你要么遵守规矩,要么,就花钱办事!
赵卫东的脸,瞬间就绿了!
让他堂堂一个干部子弟,去干扫地倒垃圾的活?他丢不起那个人!
可让他花钱雇一个“乡巴佬”?这不等于承认了自己是在欺负人吗?这要是传出去,他在同学面前,还怎么抬头?
他被秦振舒这不软不硬的话,顶得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一张脸,憋得是青一阵,紫一阵。
“秦振舒!”他恼羞成怒,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指着秦振舒的鼻子,厉声喝道,“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