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光芒,心脏狂跳起来。
“今天晚饭后,”秦振舒继续道,“你等我一下。”
这话如同惊雷在李大虎耳边炸响。
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能治?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几乎不可能,但秦振舒身上那种深不可测的神秘感和昨日展现的恐怖力量,又让他心底无法抑制地升起一丝狂野的、近乎绝望的期待。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地“嗯”了一声,带着满腹的惊疑和那一丝微弱的希望,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队伍里。
所谓的午饭,彻底击碎了新知青们对“艰苦”的想象。
公社和大队食堂的大锅饭已撤,摆在面前的是老知青们“施舍”的几斤陈旧糙米和十几根刚从冰冷地窖里扒出来的红薯。
沉甸甸的糙米煮出来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陈腐气,红薯也因储存过久而干瘪,甜味尽失。
新知青们捧着粗瓷碗,看着碗里那点可怜的食物,脸色都难看得发青。
更刺眼的是不远处,老知青们正吃着热腾腾、分量十足的杂粮饭菜,香气隐隐飘来。
强烈的对比,让饥饿感如同火烧。
李连长背着手,冷眼扫过这群面露菜色的年轻人,哼了一声:
“眼馋了?甭惦记!他们跟你们不是一批的!能匀出这点陈米和红薯,已经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了!还指望跟人家吃一样的?做梦!”
周扬第一个忍不住,将碗重重往地上一顿:
“可吃苦也得有个限度吧?连饭都不让吃饱了吗?这是人过的日子?”
几个女知青本就委屈,被他一激,更是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唯独李大虎,经历了秦振舒的“敲打”后,似乎认清了现实,变得异常沉默。
他只用一只完好的右手,艰难地扒拉着碗里难以下咽的糙米饭,混着几根寡淡的腌野菜,一口口囫囵吞下,仿佛在吞咽某种必须完成的任务。
李连长脸色一板,厉声道:
“都给我听着!这第一个月,你们的粮食由大队定量供给!新粮三天内就运到!但从下个月起,你们吃多吃少,吃好吃赖,全看你们挣的工分!工分不够?那就饿着!想要吃好的?自己挣工分去买!自给自足,懂不懂?不然国家花大力气把你们弄到这里来干嘛?添堵吗?”
他目光如刀,扫过众人,“还有十分钟!吃不完的,下午饿着肚子干活!”
死亡的威胁比饥饿更有效。
一时间,除了刘如虹,所有人都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