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最前端,他朝宋凌霜微微颔首,夸赞道:“枪法学的不错。”
宋凌霜闻言,握着长枪,激动得几乎落下泪来。
璇玑仙姬落在屠家,她荆钗布裙,天真浪漫,看见千灯水榭里有趣的新鲜设计,喜不自禁,待魔潮攻来,险些毁了花灯,才想起正事,愤怒地丢出手里的山河破阵图,将魔物困入里面,助屠家族人逃出生天。
神兽、妖族、海族、山灵……无数远古传说里的神灵,陨落后封印在水镜里的最后一缕残魂,降临熔山,助火民抵御魔潮。
战鼓如雷,号角声声。
远古的战场,今日的战场,融为一体,仿佛带领火民们回到灭魔之战,与先祖们并肩而战。
死亦何为?吾谁与归?
每个人都鼓起无尽的勇气。
“杀——”
……
圣山之巅,被骤然降临的源火之鞭打懵的巨大魔物,摆脱骨子里的制约,再次疯狂起来,千万只足肢从黑雾伸出,化作千万把利剑,朝火焰里的女神刺去。
祂不畏疼痛,没有恐惧。
纵使身体被砍断,亦能在魔潮里快速补充黑暗力量,重新恢复,然后发起下一次的进攻。
祝女化出高大的法相,铺天盖地的火焰,与魔物绞杀在一起,无数石藤在地面爬动,不断缠绕,阻挠魔物的攻势。
魔物越战越勇,越战越狠,祂撕碎石藤,在无数次挫败里摸清对方的招式,学会更狡猾的杀戮技巧。
火焰渐弱,魔气更涨。
“阿宣,你在哪里……”
屠长卿鬼鬼祟祟地爬到近处,顶着火焰流星,魔气乱溅,在魔物尸体到处翻找,小声呼唤着,想找到宋宣的踪迹,拖着她远离神魔战场。
他一无所获。
浑身脏兮兮的,眼泪混着血水,糊住眼睛,视线模糊,他伸手擦了一把,没有看得清晰,却把脸庞擦得更脏了,像个掉进沟渠里的猫。
他不相信,他绝不相信那个女人会出事。阿宣定是被魔潮困住了,必须找到她。
屠长卿再次擦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冒着莫大的生命危险,继续往战场中心靠近。
半块白玉佩从天而降,穿过结界,砸在他的身边,碎成数片。
这是屠家送给宋宣的订婚信物,自两人互通心意,重新确定婚事后,宋宣一直把玉佩挂在腰间。
屠长卿拾起白玉碎片,焦急地抬起头,看向玉佩落下的方向,眼前没有宋宣的身影,只有那头不知名的恐怖魔物。
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