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要负责到底之类的话,我宿醉头疼,记不太清楚……天涯那么多芳草,我哪能为一个男人负责?
我被吓得惊慌失措,留下一大笔分手费做补偿,落荒而逃。回来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生了小宝。
哎呀,小宝爹叫什么来着?时间太久。我想不起了,好像是万花门的修士,叫什么玉容还是花容?”
“我知道,”宋宣顿悟,大呼道,“万花门的玉容公子,据说是中州第一美男子。我小时曾见过他,现在想想,他和长卿有些相似,两人一样白!怪不得颇有姿色!”
“中州的男人真难缠,幸好我跑得快……算了,咱们不提小宝爹了,这事不重要,是我不好,你千万别学。”屠天易嘀咕了两句,西州女人会记住孩子生父,只是为了防止下一代找对象的时候出错。
屠长卿的生父远在中州,几乎不可能出现意外,她从没放在心里,继续回忆道,“小宝出生的时候,瘦弱得像只病猫,奄奄一息,连喝奶都没力气,三天两头生病。舅爷从没遇过那么难带的孩子,他年纪大,被折腾得去了半条命,便换成我弟接手。
我和我弟,天天轮流守在摇篮边,时不时就探一下鼻息,唯恐他莫名其妙就没气了。
万幸,屠家不缺钱,我请来几十个名医,奇珍异宝,珍贵药材,不要钱地砸下去,但凡有一线希望都不放过,险险吊住性命。”
那段最难熬的时间里,黄金堆山,灵石填海,难以计算,只有屠家能撑得起。屠家人经常笑道,说这孩子会投胎,投到她的肚子里。
屠天易感叹道:“我带小宝去火神殿,祈求娘娘保佑,恰逢大神官出关,她告诉我,小宝的病不在身体,而是灵根有损,魂魄带伤。她把小宝带去神殿深处,用祝女娘娘留下的圣物,举行了一场补魂仪式,小宝才慢慢好起来,不再生病。
他的身体大概随了爹,个头没有舅舅和表哥们高,皮肤太白了些,没有遗传到西州人的钢筋铁骨,但性情温和,不争不抢,待人真诚,所以家里人都心疼他。
小宝很聪明,过目不忘,擅长算数。但有个毛病,就是无法分辨东西好坏,判断不出人心善恶。所以,他拼命读书,总结书里的经验来判断事情,也算个办法,就是时灵时不灵,很容易被人骗。
我愁,舅舅愁,姐姐愁,全家人都愁,我们都不敢让他一个人出门,骗财是小事,就怕他被人贩子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