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谈了十八个对象,被抢了一个,还剩十七个……少一个也好,免得夜夜笙歌,从不回家。”
“什么?!十八个?!我白心疼了!”句富贵闻言大怒,拂袖而起,恨恨地骂道,“风流无耻!不守猫德!拖出去阉了!”
乔小船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乐了,笑声活泼,如银铃般动听。这段日子,她被句八夫人仔细照顾,再没受半点苦楚,团社里的姐姐们都极喜欢她,大家都把她捧在掌心,宠得如珠如宝。
如今,她的眉眼舒展,皮肤也渐渐恢复南州女子特有的细腻,又因花祭,女子人人都要打扮漂亮,她大清早被句八夫人抓住仔细装扮,洁面敷粉,描眉画眼,鬓边簪着朵娇嫩欲滴的秋芙蓉,腕间叮当镯,耳挂明月珠,额间还贴了朵用珍珠做的小花钿,笑起来更添俏皮。
句富贵看得愣住了,心跳有些快,他觉得这个满腹心机的野丫头,好像有哪里变得不一般。
他思前想后,怀疑是自己病了。男子汉大丈夫,要稳重,要冷傲,断不能像那只不守猫德的畜生一般,风流下贱,也不能学他那些不争气的哥哥,看见漂亮姑娘笑一笑,就恨不得倒贴上去。
乔小船问:“富贵哥,我什么时候可以进船厂?我想去跟爷爷学造大船。”
句富贵冷然道:“别胡闹,船厂有规矩,女人哪能造船?!我娘说了不算。你,你就算哭鼻子也没用!
但是,族里在给我和哥哥们分割父亲留下的财产,我没要别的,就要了船厂……我是大东家,有修改规矩的权利,等花祭后,我先把女人不能造船的规矩去掉,你再进船厂,就合理合规……我也不堵心。”
乔小船又惊又喜,激动得难以自已,甜言蜜语就像不要钱般往外涌,“哥哥”“哥哥”叫个不停,恨不得把他夸到天上去。
句富贵得意地挺起胸膛。
没错,他最近长脑子了!
……
句三叔公躲在背人的暗处,接受媳妇儿的审问,他愁眉苦脸,连连讨饶:“阿娟,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外心,海神可鉴,结婚几十年,我从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昨夜的梦话不是解释了吗?我没有惦记着魔物幻化出来的美人儿,那是一群丑老头子变的啊,娘子啊娘子,我吓都快吓死了……”
……
张大猛的府邸里,何小燕带着姑娘们,就像一群即将飞出笼的鸟儿,笑着闹着在收拾行李。
她们将离开熟悉的故乡,去探索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