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什么酸水和难听话都往外冒。
句富贵同仇敌忾,他顾不得满脸茶水,怒骂道:“呸!獐头鼠目的家伙,还没我长得好看!”
乔小船虽然也看那人不顺眼,但她和句富贵一天三小吵、三天一大吵已成习惯,下意识回嘴:“哪来的自信?人家比你高多了。”
句富贵瞬间忘了“男人公敌”,转头怒目而视。乔小船这个可恶的混蛋,在他母亲面前矫揉造作,在长辈面前装乖卖巧,在小孩面前甜言蜜语,诡计多端,挑拨离间,抢了他的娘,抢了他的家。
他无可奈何,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现在,居然还笑他矮!倒反天罡,岂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今天非要骂死这女人不可!
宋宣看完热闹,心满意足,她从怀里掏出一叠绣帕,殷勤地递给屠长卿擦嘴,又分给句富贵和乔小船。茶社的姐姐们都说女孩子要活得精致,人人都送她绣帕,好几十张帕子揣在身上,她“精致”得没地方放了。
乔小船也拿出张帕子,客气道:“姐姐,没事,我也有。”
两人的绣帕款式相同,绣着蝶恋花,皆出自句八夫人之手。
句富贵摸了摸空荡荡的怀里,悲从中来。他娘最近……不爱他了。
……
屠长卿终于回过神来,理清思路,他一把抓住宋宣,急道:“快追,搞清楚张……那家伙住在哪里!”
宋宣茫然:“哈?你管这破事?”
屠长卿激动道:“她是炼器高手。我的储物空间有救了!我的灵石,你的武器!我们的路费!”
宋宣听见她的宝贝锤子,瞬间跳出茶坊,沿着屋顶,追着奇怪的一行人,没费多少功夫就搞清楚住处,是位于码头的一所大宅院。
她回来告知屠长卿。
句富贵和乔小船还在吵架,两人谁也不服谁,决定回家找句八夫人评理,早早就跑了。
屠长卿带着宋宣敲开张府大门。
张大猛看见熟人,惊得魂飞魄散,她知道来意后,拉着屠长卿,苦苦哀求:“我给你修镯子,连夜修好!你可千万保密,别让二猛知道!”
她是张家继承人,又有西州长子长女爱操心的通病,在弟妹面前,非常注意脸面。总教导他们做人要踏实,谈对象要认真,不能玩弄感情。
如今,“妻妾”成群……
她再也没脸教训弟妹了!
屠长卿想起张二猛也曾求他,对姐姐保密自己入赘的媳妇是南州姑娘,如今看看他姐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