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幸运降临,她反而踌躇:“我,放不下爷爷……”
句八夫人笑道:“傻孩子,你爷爷是曲家的恩人,也是观海城的恩人。他为恩义受尽苦难,伤了身体,我哪能视而不见?我会把他当自家长辈孝顺,请医问药,好好照顾,让他安享晚年。对了,小船,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安排。”
句富贵惊道:“娘?”
两个女人,谁也没留意他。
乔小船感动得眼泪汪汪,她不好意思道:“我,我不喜针线,不爱纺织,我,喜欢船,我想学造船……”
句八夫人高兴道:“那是不巧了?我家就有船厂!里头有船匠学堂,还有很多大师傅,娘都给你安排,都给心肝儿,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句富贵急得直跺脚:“娘!不合规矩!等等,这事情不对劲,乔小船,我娘怎么就变成你的娘了?”
乔小船压根不理他,直接扑在句八夫人的肩膀上,红着眼眶,眼泪汪汪,满脸濡沐之情,处处惹人生怜,娇声唤道:“阿娘,阿娘……”
句八夫人心疼得难以自持,抱着她一块儿哭,两人“儿啊”“娘啊”叫个不停,亲亲热热,仿佛一对失散多年的亲母女。
句富贵察觉危机,痛心疾首道:“娘,她是个骗子,你不要被她骗了!她……她就是装的!想和我抢娘,你在引狼入室!”
句八夫人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训斥道:“怎么说话的?!你的教养呢?你的气度呢?族学白教了吗?”
乔小船躲在句八夫人身后,探出头来,脸上没有半点悲伤,像只得逞的小狐狸,笑意吟吟地朝他做了个鬼脸。
句富贵急道:“娘,你看她,你看啊!”
句八夫人回过头,看见乔小船又委屈又害怕的表情,心软得化成水,偏到胳肢窝,她更加生气,拎耳朵的力气更大了:“臭小子,胡说八道!”
句富贵的哀嚎声响彻沙滩,直冲云霄:
“我的娘啊——”
……
观海城出了这般大事,堪比天灾过境,处处都需要重整。还有过几天的海中花祭,是南州最重要的节日之一,除了庆典游行,烟花礼炮,家家户户,还要祭神祭祖宗,所有事情堆在一起,人人忙得脚不沾地。
宋宣和屠长卿也被句八夫人邀请,以贵客身份住进句府,观海城人感激他们的帮助,承诺等海中花开,赠送最好的药材,派快船送去丹城,两人高高兴兴地等待节日到来。
燕无双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