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父母溺爱,族里器重,他也不负众望,敏而好学,文韬武略样样拔尖,唯独不能忍受的是批评。
谢明珠是他心里的刺,也是他最愚蠢的错,他苦苦挣扎,拼命隐藏,麻烦却越陷越深,直到酿成无法挽回的滔天之罪。
他痛恨谢明珠的欺骗,痛恨谢家的隐瞒。若是按照习俗,生出罪女就丢海里溺死,他便不会被美色引诱,一步步犯下大错。
女人都是贱货,死了还不老实,化什么怨骨灵,尽给男人添麻烦。
“句富贵是出名的废物,他引来西州探子,杀父弑母,背叛宗族,出卖观海城,罪无可恕,”句傲海虽有遗憾,也不在意几个漏网之鱼的下落,他早已在城里做好部署,只要毁掉宣华神殿,消除证据,便没什么可威胁的。
他冷笑道,“八夫人,请上路吧。观海城双姝死在同个地方,也是天赐缘分。可惜你不是鲛女,纵使怨气再深,也变不成怨骨灵。”
句八夫人笑问:“你敢掐死我吗?”
句傲海脸色骤变,谢明珠在他手里窒息,觉醒鲛女血脉的场景,早已化成心魔,午夜梦回,心有余悸……他不准妻女在颈间佩戴任何首饰,就算出手杀人,也会不自觉地避开脖子。
他不再与句八夫人废话,周身水雾缭绕,再次化作两把弯刀,带着千钧之力,直直劈去,要把她砍成四段。
句八夫人愣愣地看着扑面而来的弯刀。两把弯刀和句富贵随身佩戴的法器,形状一模一样,刀法的轨迹,也和句富贵修行的功法招数差不多,可伪造出儿子弑母的假象。
他就是用这种手法,轻而易举地陷害了许多人。
“畜生!住手!”
横梁上砸下一块石砖,趁着“句富贵”的招式普通,破绽百出,准确地打断了夺命攻势,把两把弯刀再次变回水雾。
句三叔公也不知那妖女什么时候撤的禁锢法阵,反正突然就消失了。他见情况不妙,屏蔽气息,用护臂里藏着的刀片割断自己的绳索,再割断族老们的绳索,然后,然后,若非他老当益壮,就差点来不及了!
他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句傲海的鼻子,痛心疾首地骂道:“一错再错,死不悔改!你,你真是不可救药!我们句家怎会养出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玩意!”
族老们忙着解绳子,一时没拦住。
句三叔公的性情耿直,脾气火爆,他曾多次带领探索船队出海,开疆扩土,劳苦功高,再加上年龄老迈,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