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是炼器高手,武艺高强,性格护短,对弟弟百般疼爱,养得如珠如玉。
屠天易在信里表示,她给儿子准备了“嫁妆”,里面金银财宝,神兵法器一应俱全。再者,西州子弟皆随母姓,屠长卿自然也不例外。
试问天下,谁不想要这样的女婿?
所有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除了宋宣。
宋宣的脑子和正常人不一样,全身上下根根都是反骨。
但凡是别人说女孩子该学的,她一律不碰。
但凡是别人说女孩子不该做的,她样样不落,掀过赌场,打过群架,睡过花船,名声远扬到丹城,纨绔公子请她座上客,市井流氓拱手称老大,气得老夫子翘胡子,寡妇看见掉头走,唯恐和她多说一句话,都会惹来风言风语,糟蹋了自家名声。
“我就不适合结婚。”
“我爹到底在想什么?”
“结婚后就收心了?难道结婚还能移性怡情,包治百病?”
“西州风气自由,女子会主动追求心仪的男人,男人以得到女人青睐为荣,越多追求者代表越有魅力,婚前谈几段感情是常事,屠家小公子出身名门,家财万贯,却没有绯闻,这事不奇怪吗?”
“天上不会掉馅饼的。”
“就算这门亲事千好万好,我也没兴趣。”
“我宋宣铁齿钢牙,最讨厌吃软饭!”
“哎,说不通,我爹太能哭了……”
“……”
宋宣素来是怕软不怕硬的人,所剩无几的良心,全放在宋医师身上。
多年相依,万种溺爱,她也知道好歹,在外头能折腾,唯独受不了父亲难过。
偶尔争吵,她稍微说几句重话,她爹就安安静静,不吵不骂,眼眶渐渐发红,委屈兮兮地慢步回卧室,看着妻子的牌位,随即一滴一滴的眼泪无声掉下来,凄凉鳏夫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每次都弄得宋宣不敢直视,落荒而逃。
她连夜滚去丹城求援,珍珠姐知道这个消息后,兴致勃勃地想帮她绣嫁衣,传授为妻之道……
这个姐妹废掉了,靠不住了!宋宣只能用小弟们凑合。
她躲在破庙里,点燃篝火,召集所有兄弟开会,请客吃烤肉,集思广益:指望一堆笨脑袋凑出灵光,折腾个法子让父亲回心转意,把这门亲事和平取消。
众人抓耳挠腮许久,陈明轩率先站了出来。
他和宋宣自幼相识,是住在一条街的邻居,虽然年纪小,但读过几年书,自诩足智多谋,有卧龙凤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