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睁开闭上的双眼，却也没有看乌梅，只是看着面前的暖炉。

“让她回去吧。”

乌梅点点头，道。

“是。”

便离开内殿，去同陆芷昔回复了。

谢妈妈站在陆老夫人身边，小心为她揉着肩，道。

“这几日二小姐来找老夫人好几回了。”

“她倒是机灵，不去找他爹，反来找我。”

陆老夫人的语气，有淡淡的嘲讽。

陆有之是疼爱陆芷昔的，但此事一过，陆芷昔却没在陆有之面前替何莲衣求过情。

反而是来找陆老夫人，她生怕陆有之因为何莲衣的事迁怒自己，便干脆选择不在陆有之面前出现。

“和她娘一样精明。”

陆老夫人道，眼里有些厌倦。

虽然知道何莲衣做下的事和陆芷昔无关，但理智上知道是一回事，事实上能否做到又是一回事。

陆老夫人心里知道不能迁怒陆芷昔，但只要想到何莲衣对她几次三番动手，便连带着陆芷昔，也喜欢不起来。

“老夫人......几日过去了，朝霞苑那位，您想如何处置？”

谢妈妈问道。

陆老夫人的动作微微一顿，沉默了半晌，谢妈妈几乎以为陆老夫人快要睡着的时候，陆老夫人平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药吧。”

谢妈妈手一抖，陆府已经许多年没有替人喂过药了。

陆老夫人虽然待人严厉，但伤人性命的事却很少做。

除非是犯了大错的奴仆，但也不会直接打死。

可见这次是对何莲衣恨的狠了，才会非要她命不可。

“认为我下手太狠了？”

陆老夫人察觉到对方的迟疑，不等谢妈妈回答，自嘲道。

“我还嫌太便宜她了，这些年她对芷晴那丫头如此深的心机，现在又为了一己私欲，几次对芷晴对我动了杀心，甚至是有之也能成为她达成目的的手段。”

“这是有之自己选择的夫人，我早就提醒过，没想到还是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不过也是我治家不严的罪过，若是我当年多注意一些，也能把持着这陆府后宅。”

“老夫人不必太过自责。”

谢妈妈道。

“谁能知道当时夫人还在时，那何莲衣就看中了夫人的位置，生了歹心呢？这在京都城也是闻所未闻的事。”

“不说可欣，就连她的女儿我也没能照顾到。”

陆老夫人的笑有些苦涩。

“芷晴虽说现在变了许多，可如今她这样，到底是与她爹不亲近了。

谢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