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芳。

“你个毒妇，你在乎乱说什么？”

吴春芳猛地推开柳玉红。

“我没有乱说，就是你，一切都是你。”

柳玉红不顾一切跟吴春芳拉扯起来。

陆芷晴看着大快人心的一幕，唇角扬起一抹笑，这些人内斗的样子还真是稍稍解了她一点心头之恨了。

“啪啪啪！”

姜怀民连拍三次惊堂木，又命人将柳玉红和吴春芳拉开。

等堂下两人都冷静下来，他才冷声道。

“犯妇吴春芳你指认柳玉红是这一切事情的主谋，你可有证据？”

吴春芳大声回了一句。

“民妇有证据。”

一句话让柳玉红彻底傻了眼，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正在心心念念能够在京都过上人人羡慕的生活时，却被现实狠狠打了一巴掌。

柳玉红从未想过苏晚清的死会有再翻出的一天，即便是刑部在调查此案的时候，她虽然心慌但也确定吴春芳不会出卖她，因为她深知吴春芳的弱点，就是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谢成。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谢成居然成了陆芷晴的证人。

听着吴春芳细数她吩咐她做的事，苏启河差点没忍住要开口咒骂她。

姜怀民听着紧皱眉头，大概没想到一个妇人居然可以这么狠毒。

陆芷晴听着却微微皱眉，在吴春芳的口供里，没有提过一次苏浅，在她嘴里，柳玉红安排她毒害苏晚清的原因是想让这苏家只有一位小姐，却绝口未提苏浅与沈从文的事。

她逐渐明白，这便是柳玉红另一高明之处，即便是与苏浅一道谋划了这些，可在外人眼底，她的好女儿依旧是那个心善无比的苏家二小姐。

想明白这一点，陆芷晴冷眼看着面色早已没了血色的柳玉红，这一局面也不算太难接受，至少柳玉红彻底没戏了。

案子到此刻也算顺利，姜怀民见陆芷晴不再说话，当众宣布。

“来人，将毒害苏家小姐苏晚清一案的主谋柳玉红，同谋吴春芳收押，待三法司裁定后再行判决。”

陆芷晴微微低头，今日这个局面她也算尽力了，好在，她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成功一半。

苏老夫人无碍了，柳玉红与吴春芳得到应有的惩罚，还有一点便是，她在大堂之上提到了沈从文与苏晚清的关系，今日不过是个开始，之后陆芷晴还会想尽办法，将她的目的尽数达到。

......

苏晚清一案第一次开庭结束了。

这一场案件的审理，姜怀民提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