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方向,于是继续开口道:“看来是没有的……也对,一个杀人犯,怎么可能跟警察说我杀了人呢?”姜簌对着容戈冷嘲热讽,亦如适才容戈对她说的那番语气,说着容戈也不过如此的话语,“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能拿手术刀了吗?因为她曾经拿手术刀把一个人活剖了。那么可怕的一个人,容队长你还喜欢吗?”
“容队长,你是希望你喜欢的人也进监狱吗?”女人的话一句一句落了下来,伴随着一声声女人刺耳的笑声。姜簌那恶意而带着疯狂的目光好不掩饰地看向容戈,目光专注,似乎在等待男人情绪转变的那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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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令姜簌没有想到的是,容戈几乎是神情平静、毫无波澜地注视着她此刻的模样,看样子就像是在欣赏一场滑稽的表演。正当姜簌开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容戈双手环胸,漠然地说道:“谎言对于一名警察而言,有很多判别的方式。而我是用了最简单的一种方式——我知道你在说谎。”
“江榆不能再握手术刀,没有办法在医科大完成学业,是因为她弟弟江槐,被人做成了标本泡在福尔马林里。”容戈看着姜簌面部肌肉的微微抽搐,不由讥笑了一声,继续道:“这确实能好好查查,究竟是谁干的。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做成标本,还能将这个人的过去完全捏造成另外一副模样。”
容戈双眼微眯,静默地看着姜簌的面色几乎再他话音落下的刹那变得煞白,强撑着面部神情才没有露出怯意之时,男人突然话题一转:“宴会的地址在哪里?”
姜簌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她摆弄着自己的脚尖,极其富有节奏地敲点着地面,对于容戈的话秉持着充耳不闻的态度。
容戈猜想,姜簌原先大抵还会跟他谈谈条件,她或许还没想到警方已经掌握了那么多信息。但现在,她手里唯一有的一张牌便是这个,她不会那么轻易说出口的。她这个人证对于他们警方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容戈必须从她口里撬出一点有用的信息来。
容戈看了一眼时间,觉得按照姜簌的脾性,他很可能要跟她耗上几个小时。而将人逼到一定程度,或许会让她生出同归于尽的想法。一旁的周寻也指了指时间,催着容戈今天就到这里为止。
男人缓缓起身,脸上挂上了客套、疏离的笑,眼中一片冰冷,毫无温度。只听容戈低沉的嗓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