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完她的身份之后,便进入了正题,“今天请你过来是因为您哥哥的被杀案,有几个问题想要问您一下。”
姜簌矜贵地点了下头,目光漫不经心的移开落在墙上的钟面上,说话的声音中含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想问什么就问吧。”
“您最后一次见到您哥哥是什么时候?”
“前段时间的董事会。”姜簌平静地开口回答道。
徐嘉宜记录的手顿了一下,抬头说道:“请您说具体。是什么时候的董事会,在哪里?”
“十月份的琛霖集团董事会,具体哪天忘了。”姜簌垂下头,目光落在了自己青葱般的手指上。她一向都是一个爱美的人,化妆、美甲……只要是那些能让她看起来变得更加漂亮年轻的事务,她都会去尝试看看。姜簌的手上涂着绯红的指甲油,上头还有好看的碎钻做装饰,显得她的手更是白皙修长。
“老姜总被害,您似乎一点都不难过。”徐嘉宜停了笔,一脸冷漠地问道。
姜簌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模样,脸上是和蔼的笑,似乎是在与自家的小辈讲述自己这过去几十年的风风雨雨,“难过放在心里,不一定要在面上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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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簌话音落下之后,付迟紧接着说道:“可是,在你哥哥的外头衣摆处找到了一根褐色的头发,根据与你家梳子上的头发做的比对,两组头发都拥有相同的DNA。”付迟手捏着两个小袋子朝姜簌示意,随后又放到了一边,继续说道:“如果你说不是你的,我们现在就可以跟你的头发做比对,大概五分钟就可以出结果了。”
姜簌双手放在桌面上,轻笑了一声,说:“我家里梳子上的头发当然是我的,我大哥身上的头发也有可能是我的,但这能说明什么呢?很可能只是无意之间沾上的,而我大哥恰好这几天没有换外套罢了。”姜簌轻耸了下肩,眼中是冷漠,嘴边是讥笑。
“可是,根据你车里的行车记录仪显示,你在被害人死亡当天,去过姜家老宅。”付迟从文件中抽出了一张A4纸,又朝着姜簌面前晃了晃。
女人不由眯了一下眼,嘴角的笑在一瞬间耷拉了下去,说话的声音中也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这次轮到付迟反客为主。
当然是因为她早就把行车记录仪里的东西给删干净了啊。
姜簌挑了下眉,认定警方只是拿了一份假的记录在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