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也没有否认,而那张血色尽退的唇瓣一张一合:“只要是人都会有阴暗面,有劣根性。”江榆微微停顿了一下,那双黑得深沉的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光亮,“为了限制人心底的阴暗,于是有了法制与道德,而那些无法抑制自己心中阴暗扩张的人,不能称为人。”
“是畜生。”
一样的人……谁跟你是一样的人!
江榆微微仰起头,目光似是俯视一般看着坐在沙发椅上的男人,神情倨傲,目光冰冷,说出的话也不掩任何的厌恶,她毫无顾忌的抨击眼前这个人,或者说是他背后的整个团体的所作所为。
江榆在惹怒他。
江榆心知,她身上所有的通讯设备都被搜刮了一干二净,她不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像她这样一个无所做何事都会考虑再三的人,竟让自己身处险境,这时过去的江榆怎么也不会想象到的。
但……事已至此,她愿意赌一把……赌他们能找到了姜簌。
能找到她。
姜簌,那个江榆儿时记忆里和蔼可亲的长辈,如今形象倒是碎个干净。那些过往,姜簌到底参与了多少,已经无从考证,除非她亲口说出来。但江榆,已经没有对那些事情不感兴趣了。
那些个爱恨情仇,就让它们,一起陪着这些人湮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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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沙利叶,你这样说就太令我、令我们难过了。对吧?秋林。”玛门往旁看了一眼,秋林只是微微偏过头,留了一个后脑勺给他们。
玛门见状轻耸了一下肩。
“沙利叶,难道你就要这样否认我们的过去吗?”
“同样长于黑暗的心,又有哪里不一样呢?”
哪里都不一样。
江榆心里意外地平静。
她原以为会被玛门刺激得发疯,会再度陷入过去哪种无能为力地哀嚎当中。可事实却是,她能近乎坦然地面对玛门所有的虚与委蛇,或许还能嘲笑讥讽一通。
大抵,这就是见过光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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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门看着江榆看向窗外最后一丝余晖的光亮,那光透过窗户映在了女人那双瞳孔中。那不再是一滩平静的死水,有了活力与生命后的江榆,亦不是那脆弱的傀儡娃娃。
玛门再一次看到了,那时满手鲜血的女人的锋芒。
高兴却也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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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就不跟你叙旧了。”玛门话头一转,脸上重新仰起了笑容,“沙利叶,我可以让你的生活重新归于平静,你可以和你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