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父亲便是创造那片地狱的其中一位,那眼前的这位呢?是不是也早就参与其中了?
往事自然不会有人提起,但是要是她真的有心去查的话,自然还是能找到过往的那些蛛丝马迹的。只不过,过去的江榆从未把自己的小姨当成敌人来看待,也就不会把怀疑的目光放到她的身上。
是她一叶障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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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姜簌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的时候,江榆便觉得自己心里的猜想得到了证实——她的确是当中的一份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姜簌转过头,饶有兴趣地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女人。二十五岁的年纪,风姿容华。姜簌看向江榆的目光中,不由多了一些羡慕和怀念。
江榆轻瞥了一眼已经完全不知所措,木着脸听着她们对话的姜胥,平淡地说道:“我找到了江霖泽还没有完全销毁的东西。里面有我们一家子所有人的检验报告,但却没有你的。”江榆转而将视线落在了姜簌的脸上,眼中的讥讽丝毫未减弱,“如果是同伴的话,就没有必要监视了,对不对?”
她未在称呼江霖泽为父,这个人,当真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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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簌的眼中带着欣赏,嘴边的笑更像是对江榆的认同一般,缓缓地点了下头,“确实如此。”
不愧是那位看上的人,也不愧是他们姜家的人,是她姐姐的女儿,很聪明,观察得很仔细,也很有毅力。能凭着一个人查到这个份上,也确实很有潜力。
江榆话语间也没忘了一旁坐在沙发上发愣的姜胥,漠然地冷哼了一声:“舅父,我还看到了你的报告……真可怜啊,被人当提线木偶还在沾沾自喜。你猜一下,你这回光返照的身体,还能再坚持多久?”
姜胥面色一白。
江榆不过是他嘲讽地一笑之后便转过脸,“小姨,你是来带我走的……”江榆停顿了一下,有继续说道:“那你想带我去哪里呢?”
姜簌站起身,双手交叠放置在小腹前,脸上又重新摆上了温和的笑。她原以为江榆是要抗争的,可现在看来,她似乎一点儿都没有这个意思。女人的声音轻缓,就像是笼罩了一层纱幔,迷离且空灵:“当然是带你去见,想见你的人。”
“沙利叶,你该回来了。”姜簌微微歪了头,就好像是慈爱的长辈面对调皮难以管束的小辈露出的无奈、温和的神情一般,姜簌的眼中不由自主德流露出了这样的情绪。
“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