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朝医院走去。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来这里,可能是自尊心作祟,又可能是因为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和傅寒难道就没一点可能性?
秦劳拉马上就要结婚了,傅寒总该死心了吧?她就不信,凭她的魅力,傅寒能坚持三年两年的!
想到傅寒,唐淼心里就莫名烦躁,她甩甩脑袋,努力让自己抛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唐淼定了定心神,打开手机,将医院定位发了过去,对方回了个句号,一如既往的冷漠。
她倒无所谓,合上手机,整理了下头发,又从包里拿出唇蜜,补了一下妆,提起裙摆朝电梯走去。
“叮——”
电梯门开,唐淼迫不及待地按下楼层,静静等待,电梯门开启,她迫不及待地走出电梯。
唐淼的动作很快,差点撞到人。
“啊……抱歉。”
唐淼低头致歉,压根没注意周围。
男人捡起被撞掉的帽子,回头看了眼她前往的地方,薄唇轻勾。
他戴好帽子,迈开长腿,朝电梯走去。
唐淼朝陈燃发的病房走去,还没走近,就听见走廊的声音,她不由停下脚步。
走廊内,傅司宴和傅寒似乎爆发了争执,两兄弟陷入僵持不下,傅司宴站在病房门口,面色铁青。
他的对面,傅寒的身体绷成一条线,像随时都会断裂。
陈燃站在傅寒身后,不知所措。
傅司宴盯着傅寒,眼底溢满压抑的怒火:“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靠近她。”
“为什么?劳拉是人不是物品,她有选择的权利,同样我也有选择的权利。”傅寒不卑不亢,目光直视傅司宴。
“啧。”傅司宴神色紧绷,眸若寒冰:“我以为你已经变聪明了,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愚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傅寒垂眸,语气平静地反驳:“哥,你就这么没自信劳拉会被我抢走?还是说你根本不够爱她?”
“出局的人没资格评判爱,嘴硬对你没任何好处,这场感情从一开始,你就输了。”
傅司宴一句话终止了这场对峙,他冷酷无情,抬脚回了病房,隔绝了两人的距离。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宣告了这场对峙的不欢而散。
傅寒看着他的背影,双拳紧握。
陈燃见状,忍不住劝慰:“寒哥,傅大少只是……”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傅寒打断他的话,径直朝外走。
陈燃跟上他:“寒哥,秦小姐刚脱离危险,你不进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