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咱们大王接风洗尘。”
这次回长安,除了留守司州的兵力,大部分人都跟了回来。
返回的兵马驻扎在灞上、细柳观以及棘门三地,将长安城拱卫其中,南军三营则跟随司马长风入城,吴寿安以及王猛等人便在其中。
此刻,大家都跟着司马长风回到雍王府,出现在热闹的家宴上。
“吴伯,瑾儿以茶代酒敬您,谢谢您老人家这么多年一直护着侄女,瑾儿无以为报,只愿能以后能献一份孝心,让您老人家不用再为瑾儿操劳。”
沈袆举着茶盏来到吴寿安的面前,含泪说着,刚要屈膝,却被起身的吴寿安一把扶住。
“王妃,使不得,这是属下应尽的职责,也是对大将军唯一能做的交代,你都记了起来,那就好,如今也有大王护在你什么,我这个老头子不用再担心啦!”
司马长风拿下柳樾,公然让云部军卒打出云字大旗,这便是一种态度,是向柳家开刀,更是向天子施压,尤其是将返回的大军围住长安城,并非只是临时驻防,更有深意在其中。
因此,吴寿安知道司马长风要做什么,即便不走极端,也是要为云家以及云部将士伸冤,能做到如此已经足够,不用再担心云瑾儿的未来了。
这是接风酒宴,不能让气氛过于伤感,沈袆笑着点头,又向王猛四人做了感激。
最后,她来到梅三两的面前,故意皱眉:“三两,听说大王让你执掌南军,你要小心做事,若是给大王惹出半点事端,姐姐第一个不饶你,另外你打算何时娶暖儿过门呀?”
梅三两扑通一声跪在沈袆的面前,笑道:“姐姐,您放心吧,三两绝不敢辜负姐夫的厚望,至于何时娶暖儿过门,这个...”
看到梅三两竟然说得不痛快,沈袆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他的头上:“什么这个那个,你迟疑什么?是不是觉得做了将军就眼高啦?你要是敢如此想,我现在就让大王把你赶出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司马长风更是跟着揶揄:“没错,你要是敢不娶月暖儿,惹王妃动怒,倒也不用赶出去,直接绑了扔进马棚里,这辈子就住在那里吧。”
月暖儿就在席间忙碌,看到梅三两似有犹豫,再听沈袆和司马长风如此相护,心头酸暖相交,不禁落泪,想要离开宴席。
“哪有呀!您这不是冤枉三两嘛!”
梅三两捂着脑袋叫屈,起身一把拉住月暖儿,急道:“哎呀